产队里干活,他,不行。
为何?回去没饭!
不见了果树摘果子,回去就得硬生生饿着,顾苟妈当初力排众议的嫁给他,可怜和好笑都占一半。
顽强,像踩不死的蟑螂。
原话,后来也证明了这一点。
当时选工人一人抱两根单体柱,走一小段就收了,那玩意儿一根小二百斤,差不多顶两个他,直接就没戏。
还是靠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个大伯给招工方施压,硬生生卡着不给招工名单上签字,最后没办法,人家只得低头收了他。
这也是顾苟爸最骄傲的一件事,他也从来不透露那位是谁,顾苟从他身上看到一点:即使再不起眼,只有身上有独特的闪光点总能被人看重。
从外环直奔北山后山,出租车最终停在别墅区大门就不叫进了,顾苟探出个脑袋:“刘哥!麻烦你放行,东西不少我拎不动。”
来了太多次,保安一眼就认出了他,电动门缓缓敞开,出租车也顺利驶入别墅区。
他也是后来才知道,那晚准是被人设计了,姜婉妈定是主犯,主犯都确认了,那从犯哪能逃出他一双法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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