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?我不是说了只要五块的吗?”顾苟抬首去看,眼前竟然还是个熟人。
十七八岁个寸头青年,身旁一个上着浓妆的艳丽女子轻轻推他,似是不喜他的做派。
青年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了女子,一双还算有神的目光不怀好意地瞪着对面的顾苟轻笑道:“不好意思!你刚才说得太小声我没听清楚,但卖出去的币我是一律不退换的,下次讲清楚一点好啦!”
卢玉想要发作,却被张军伸手拦下,顾苟也不回话,取过来个盒子,把硬币一枚枚的不紧不慢地装着,眼神却始终在二人身上打转。
青年黑色半袖,短裤,典型的老板请来看场子的大混子。
女子长发披肩,黑色薄衫,牛仔短裙,腿上套着加厚了少许的透肤型黑丝裤袜。
曲线曼妙,身姿婀娜。
顾苟是从未被人明摆着欺负过的。
也唯有此人,在他最年幼单纯时,逼迫着他,在即将下午上课的时候依然得替此人爬上爬下地擦拭机子。
乌漆麻黑,打水又不方便,顾苟当时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干活。
他眼睁睁看着挂在墙上的时钟转到三点,最后还是他身边的女子看不过眼与寸头青年大吵了一架,顾苟才终得解脱。
过去了太久,心中的伤疤当时被浓妆女子的笑容治愈,以至于后来都遗忘了此番过节,直到今天。
“有道理!那我们先去玩了。”
顾苟口中淡漠的回了一句,面上不悲不喜,风淡云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