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苟就笑,坦言道:“为人处世,无愧于心!麻烦要都能悄悄处理掉自然是最好不过,你全当我怕他好了......
他今天可以欺负我,明天就会有别人遭殃,迟早撞上招惹不起的,或是遇上个脑子更蠢,下手更狠的。
时代在发展,那人若不收敛迟早要完,我何必浪费精力和他对上,瞧你心地不错,现在劈腿还来得及!”
王凤娇柳眉倒竖,不可置信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咳咳!......说秃噜嘴了,我是说趁早离他远一些,抱歉抱歉。”
顾苟很没诚意的道完歉,见对方不像要放他离开的架势,索性弯腰吹打了几下,一屁股在台阶上坐下,开始望着眼前还算清澈的河道发起了呆。
三矿,联通一矿,这条河道上后来也建起了居民楼,而顾苟目前待着的地面,现在还属于刚刚搬离的四方学校。
顾苟不知道什么叫四方学校,只晓得里面最先出现台式电脑,他还借朋友的光,在里面看过小电影。
可惜只是一个小窗口,马赛克就占去大半,第一次观摩自然是啥也不懂,看得云山雾罩,莫名其妙。
在王凤娇眼中,这小子突然就不理自己,自顾坐下后,就望着光秃秃的河滩憨笑起来。
分明刚才还一副小大人的做派说教起来头头是道,画风转变的太快,叫她一时都有些麻爪。
从短裙口袋中掏出一方手绢,垫在臀下在男生身旁坐好后,也抱着双膝发起了呆。
顾苟回过神来,眼底多出一双秀腿哪能无动于衷,没话也找起话来:
“还在上学吗?”
女子轻嗯了一声,语气显得有些沮丧:“卫校,明年也该实习了,最近都没怎么去了,反正是分配不了。”
这倒是真的,最近些年,不光卫校,就连专门培养技术人才的集团技校都一连压了好几届。
“可这也不能成为你逃学的理由!”
顾苟头也不抬,打量着她的芊巧玉足。
一双精致的低跟凉鞋,黑丝下,透出葱白玉趾最顶端,涂抹着的瑰丽的紫。
王凤娇很不习惯被人教训,尤其还是个小男生,好看的眉毛蹙起,反问道:“那你说!我上学还有什么用?出来又能做些什么?”
“怎么会没用?至少可以隔绝绝大部分社会上的污染,例如高杰......
连实习带还有大半年在校时间,你可以趁势搞好同学关系,那才是你真正想要立足社会,所需要的最初人脉。
再说,等个一两年,或许光景就会变好,包分配了呢?”
“唉?你怎么有这么多说道?小小年纪脑袋咋长的?”
女子轻踢了他一脚,在顾苟开学才买的白底帆布鞋上留下一个清浅的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