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段简单到极致的红绳子,见顾苟一直贪婪的打量,嘴角笑意一直都没断。
不顾身旁的学生大军,纤纤手臂轻抬,摆在顾苟眼前嬉笑着说道:“好看吧!我妈给编的。”
顾苟嘴上像是抹了蜜,毫不吝啬的赞声道:“好看!白生生像是打了腊,不过人更是美的赛貂蝉。”
一句话,把她妈,她胳膊,和她本身,三个都夸了一遍。
梁同学脸皮有些遭不住得直举着小拳头,羞不可抑的一个劲地追着他捶。
中午各回各家,没甚说得。
下午,不甘寂寞的张军又闹出了幺蛾子。
起因还是因为梁晶晶,梁同学早上带了随身听,张军下午就把家里的复读机带了来。
不同于前者的小心谨慎,后者还掏出耳机与同桌的顾苟分享。
磁带还是原版,后街男孩的专辑,听着熟悉的旋律,顾苟提醒他:“被老班发现就惨了,你最好还是收起来,我劝你!”
张军很是不以为然。
“听不听!不听还我耳机。”
“听!”
顾苟果断回道,并打掉他伸过来准备拔他耳机的左爪。
顾苟预感的很准,下午两节课后,东窗事发了!
不用说,举报者是班长聂倩。
梁晶晶鬼精鬼精的,前面听顾苟提及,一早就把专辑磁带换成了英语磁带,并把贼脏塞进了顾苟里。
下午老班过来大搜查。
张军人赃俱获,老班精光闪闪的目光在顾苟和梁晶晶两人之间巡视片刻,最后还是没把大棒落下来。
事后,张军彻底蔫巴了,嘴里嘀嘀咕咕小声骂骂咧咧,顾苟附耳去听,也听不大清,几个关键词倒是隐约被他偷偷听到。
大多都不是什么好词,什么夫什么妇啦,雌雄双贼啦,悔不当初啊之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