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都是鬼祟。”
顾苟眼见事情无法挽回,苦笑着赞了她一句:“欸?这话我爱听!”
姜婉险些被他矛盾的表情和言语笑破肚皮,捂着肚子踹了他一脚,催促道:“赶紧的,啰哩啰嗦!晚上不计划回家了?”
顾苟只好进卫生间换起了衣物,泳衣是不可能的,穿着一件白背心,套上一条花花绿绿的大裤衩,脚上趿拉着一双一次性的棉拖鞋,开门自里面施施然出来。
随着姜婉走到被架高的水床前,险些被模特白花花的身子晃瞎了苟眼。
幸好,上下重点都被长巾遮住,眼睛也闭合着,又免去了双方尴尬。
顾苟轻咳一声,转到模特头部一侧。
回忆着洗桑拿时,一次醉酒后被按摩师傅坑去了大几百块的那次经历,照猫画虎,首先就从女子的头部敲捏起来。
一边还和姜婉闲聊着放松心神,效果竟然出奇的好。
若是没有记错,姜婉父亲是在08年左右躲去了外省,主要还是一些不知所谓的社会人士诱导的,几年之后回来屁事没有。
若是真摊上了大事,躲外国也够呛,哪有拍拍屁股想走就能走的道理。
“碗姐,你这是想甩开你爹,单干了?”
姜婉回答的理所当然。
“你猜对咯!不过没有奖励。”
“别光敲脑袋啊,接下来呢?”
见男生给那儿墨迹,不耐烦地催促他。
顾苟只好照做,嘿,别说,这模特皮肤还真是不错,水灵灵,白生生的滑嫩紧致。
就是看上去有一丝丝眼熟,不过美女嘛,他乍看哪个都是似曾相识,于是很是不以为意。
“碗姐,我觉得您有病!得想办法看看医生,您别忙着瞪我......
女人嘛,没安全感就找个靠谱的男人,没准您找个男心理医生,
哎?说不准病一下就全好了!终身大事也有了着落,您怎么看?”
姜婉斜了他一眼,语出惊人道:“我怎么看?我看你就不错!”
闻言,顾苟吓得双腿发软,脚底打滑,手一下就没服稳,双手径直横推出去,只感觉简直就是要了亲命。
心中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,赶紧手忙脚乱地替水床上的玉体遮掩严实,一通忙碌下来浑身湿淋淋的直冒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