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救命呐!”
“有没有来救一救我......”
“唉!小班长,在不在啊阿嚏!......”
很是离谱,这傻狗诚守了瑟瑟发抖的顾苟一整夜,天将亮时,他都不敢想象这一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迷迷糊糊中,好像看到前方奔来一个身影,人一激动,下面有狗都忘了。
向下爬了几下,手上一松,整个人啪叽一声平摔到了松软的土地上。
毛毛果然如贵妇所言就是闻闻,等味道熟悉了,直接撒丫子往家跑了,顾苟若是还有知觉,定会起来吐血不止。
......
迷迷糊糊中,总感觉有人拿针扎自己屁股蛋子,而且不止是一下。
醒来,头痛欲裂,正身处一处明显是少女闺房,暖融融棉被中,浑身衣物不翼而飞,裤衩都没给留个。
身旁是一脸担忧的聂倩,跪坐在地毯上似乎已经守了很久,面上显得很是疲累。
“辛苦你了!现在什么时候了?”
顾苟虚弱的问道,真是一般不生病,一病吓一跳。
聂倩有些心虚的回道:“礼拜日晚上,现在7点。”
顾苟挣扎着想起来。
“
不行!得往家打个电话......”聂倩连忙伸手去扶他,温言软语的安慰道:“打了,一早就通知了,就说留在我家玩两天,周一一早去学校。”
顾苟闻言就松了一口气,他可不想如前世一般,第一晚不告一声就整晚不回家,叫家人担心一整夜,回家一顿胖揍,还是在精神极为疲累时。
见着聂倩,就像见着亲人,郑重其事的提醒道:“你平日里一定要注意安全啊!叫天天不应,看来住别墅也不是全能高枕无忧的。”
聂倩闻言噗嗤一下笑出声来,顾苟诧异的看他,她连忙解释道:“没事,就是很少见你这么狼狈,瞧着新鲜。”
顾苟有气无力地瞪了她一眼,然后看起了天花板。
晚上聂倩小心翼翼服侍着他喝了一碗小米粥,小菜凉拌黄瓜,吃完后喝了几口水又躺下,依然感觉昏昏沉沉。
房间意外的不是很大,床也仅比单人床略宽,写字台旁一台很是笨重的电脑,一个书柜,一台彩电,简约馨香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墙上的挂钟很快就指向了十点,顾苟打了一个哈欠,撇了身旁的班长一眼,那意思就是:朕要睡了,你退下吧!
聂倩指了指床,又指了指自己,委屈的嘀咕道:“我认床,今晚就凑合一下吧。”
说完直接脱起了衣服,其实也没啥好脱的,房间空调开着,只是把校裤一脱,里面紧身的纯白线衣,灰色单薄修身棉裤,最后袜子一摘,搞定。
顾苟很是无语,这是算栽她手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