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杰很是败兴地推翻了棋盘,恼火道:“一个劲儿换子有啥意思,你小子就仗着比我多个车,太赖了!”
顾苟却笑,反驳道:“以前你也让来着,说明我进步了嘛,一山总比一山高,我只需超越自己就行了!”
“好小子!一段时间未见,觉悟这般高了?来,叔与你下几盘。”
顾苟回头,果然来人是王杰他老子,远近闻名的棋道高手。
王杰只好悻悻地给他老子让开,顾苟十分规矩地把马扎递给他,谦逊道:“您可得让我一车一马一炮外加两兵,不然我可下不过您。”
王杰吐槽道:“卧槽!苟子你这马屁拍得也太赤裸了吧?我好恶心啊!”
话音刚落,他老子就作势预扇,吓得一蹦三尺高,嗖地一声躲出去老远。
王叔接过马扎坦然坐下,很是得意的说道:“平日和邻居下都是让着,今天就叫你们几个兔崽子见识见识,来,抽烟抽烟......”
他老子这一点就很有意思,想抽就抽,注意节制就好。
顾苟伸手接过,点上,顺道摆棋。
当队长,条件总是好很多,烟是三块钱的蝴蝶泉,而顾苟父亲,去年游三峡都抽不起,而今年升级了,不提也罢!
顾苟前世就知道,王杰父亲是一个被工作耽误的半个国手,只有亲身感受,才能晓得其局部起来真正的恐怖之处。
让三子,平。
顾苟被逼得不得不兑子。
第二局,险胜。
第三局,一车一炮,负。
第四局,一车一马,负。
一早上,没赢一局,却又感觉收获颇丰。
王叔下起来可不像王杰那般杀气腾腾,赢了还耀武扬威疯狂蹂躏。
对方有意指点,棋下得很慢,大多时间都用来解释分析,顾苟恍若头脑也重生了一般,这段日子里记忆力猛增,落起子来虽是走一步看十步不敢吹,三四步还是勉强能做到的。
很是期待,下学期,或升学时的奖励。
唯有一点,蹲久了遭不住,索性拿了张烟盒拆开坐地上,地上还凉。
雪花飘零,逐渐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。
中午没回家,大伙在王杰家蹭了一顿好的,饭桌上,王二蛋就横竖看不惯顾苟,可又怕对方大耳光扇他,唯有贡献几个白眼。
王杰家有家庭卡拉ok,其实就是vcd,后来不久就升级成dvd,把小伙伴们羡慕坏了,可人家有,大伙还能蹭一下,又乐得屁颠屁颠。
顾苟吃饭时,神经兮兮的一直在笑,王杰妈就关心了几句。
见他依然我行我素,嘀咕了一句莫不是念书年傻了就没再理他。
王杰大姐到底还是关心弟弟,就说让顾苟再打弟弟时,千万别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