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莎伸出了手,但娜塔莎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:“你认错人了啊?我不是如墨!什么血?她的血有什么用吗?”
片刻后,林闲仍没有收到回音,他叹了口气:“既然这样,那我可就无能为力了……完全兽化……咳咳……等祂们出来之后,我会尽可能压制邪神的影响力……”
“快逃吧!尽可能地离我远一些!”
……
血源诅咒·星辰钟塔
林闲背着叶如墨,将她放在了房间的角落里。
“噩梦中,我每吸收一只怪物的血,兽化就会更严重一分。但是这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:我作为‘实验体’时接受的血液属于莎布·尼古拉斯,但在常荣背叛后,为了穿越梦境时空,刘复兴又为我接种了犹格·索托斯的血。”
“两个邪神,一具身体,争得可谓是一个‘不亦乐乎’。”
“唯一能让浑浊的血液安静下来的,只有叶如墨拥有净化能力的血。”
想到这里,林闲看了一眼血色尽失的女孩,还有她手臂上的一排针孔:“唉,为了支持我走到最后,她也是受了无数的罪。”
拔出拟态之后,林闲看向了那个沉睡在房间中央的人影:“星辰钟塔的玛利亚女士,七年前,是你教会了一个初入梦境的孩子如何挥刀;现在,为了拯救他的梦,我又从七年后回来了。”
清脆的脚步声在房间内回响,林闲的靠近终于唤醒了沉睡的某人。
“这么多年不见,你长大了,”玛利亚睁开双眼,她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“血液,也比之前纯净了许多。”
“一路上,我并不孤单,”林闲一甩刀刃,大量的血液顺着拟态流到了地面,“唯有师姐教授的技巧,我未曾忘记。”
“是吗,那么就让我来看看吧!多年以后,你是否有所精进?”
玛利亚抽出了“落叶”,微笑着看着林闲。
“你所踏上的旅途,注定是一条充满血腥的道路。”
……
那田蜘蛛山没有了山,只剩一片沙海,而此刻就连沙海都在逐渐溶解,化为一滩血肉模糊的异地。
林闲半跪在地,随着伤口的污血流入沙海,他的身体也在逐渐异变。
——兽化,倘若没能压制住体内的非人之血,人类就将变为另一种野兽。
所谓的“狼人”、“吸血鬼”血统,其实也是“兽化”的一种——他们被污血所感染,成为了迥异于人类的野兽,只是因为仍保留部分理智和强大的力量,所以才会被猎人们所推崇。
林闲曾经在浣熊市完全兽化了一次,那次他没有控制住犹格的血液,导致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时空迷雾之中:所有踏入了迷雾中的生命体,都将瞬间跨越亿年的时间,整个人灰飞烟灭。
犹格·索托斯是代表时空的神祇,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