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”时,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,说的就是这一句话:“就像那一缕照入心田的白月光。”
虽然林闲曾经窥探过自己的记忆,但娜塔莎不觉得他会精准记住每一句话。
“所以,你觉得我是谁呢?”林闲面无表情地抬起了头,“娜塔莎小姐?”
“梦魇?常荣的化身?”娜塔莎倒是没有惊慌,“不过,你注定要失望了。多亏了那个长着和你一张脸的傻瓜,我现在可没有心魔了,你是阻拦不了我的。”
“看来,你们的关系很好,”‘林闲’终于笑了,“你竟然这么了解他的个性,连说话方式都很清楚。”
“那笨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,”娜塔莎站了起来,“不过,当队友还是不错的。好了,你究竟是谁?”
‘林闲’避而不答:“娜塔莎,你知道月亮的特点吗?它孤独地绕着地球旋转,不言不语,如果没有太阳的光芒,它甚至都不会发光。”
“月亮,它无法自己发光,它需要其他人的光。”
‘林闲’笑着伸出了手:“初次见面,我是来自八年后的林闲。”
“八……八……八年后?”娜塔莎有些结巴,“又是金银表?”
林闲不置可否:“对,但也没有对。八年指的不是猎场某个任务世界的八年,而是现实世界,人类被毁灭的八年后。”
“人类,被毁灭?”娜塔莎歪了歪脑袋,“你是不是傻了?”
“你知道吗?有很多人,叫我‘老师’,”林闲摸了摸腰间的千荫刀,神色有些落寞,“但我自己叫‘老师’的,可只有一个人。”
“那就是未来的你。人类解放阵线,欧洲分部的反抗军首领——娜塔莎·谢尔罗夫娜·伊普希卡。”
……
娜塔莎还在为林闲那句话感到惊诧的时候,他已经拔出了千荫刀,将周围的一切搅成了一团,就像是掀开了遮挡的幕布一般,露出了舞台原貌。
废墟,东京府废墟。
“我们回来了?”
娜塔莎左右张望了一下,她发现了正揉着头的陈梨玉,还有一脸惊疑的敬雅。
“混沌迷雾被破除了,这不可能!”
在离四人大约百米外,常荣正气急败坏地拿着破损的黑伞,怒骂着——他手中的伞像是被刀刃划开了一般,已经失去了作用。
“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蝇营狗苟的东西,”林闲的语气一直没有波动,“我奉劝你一句——奈亚拉托提普可不是好玩意儿,祂的血脉,最好不要动。”
“林少爷,你没事啊,”敬雅捂着头靠了过来,“咦,你的灵魂气息怎么有点不一样?是被奈亚拉托提普的迷雾侵蚀了吗?我可以用牵丝戏来帮你净化……”
“牵丝戏?赵无颜已经把她的招数交给陌生人了吗?真是难得一见,她竟然还懂得分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