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能突围到林闲的身边,就被几个黑衣人给架住了。
赵无颜亲自走到了林千景的身边,她抢过了林千景手中的刀,朝着林闲灿烂一笑……
……
当林闲再次醒来的时候,岛上已经再无欢声笑语,只是湖中,却多了很多漂浮的尸体。
微微动身,林闲发现自己的左手拥着仿佛熟睡过去的妻子,而右手,则拿着一把刀——一把贯穿了她下腹的刀。
佳人体温渐凉,林闲却觉得自己的血已经沸腾了。
“毫无疑问,这个姿势是赵无颜刻意摆的,她并没有杀我。”
林闲将林千景的尸体安置好,他抽出刀,站了起来。
“视野稳定了,未来的我,你此刻应该是从绝望中挣脱,随之而来的是无限的愤怒……和空虚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林闲最后看了林千景一眼——她直到生命的终结,牵挂的始终如一。
“今天,你生命中的太阳,熄灭了。”
……
手握着太刀,林闲在混乱的岛中找到了刀鞘。
“这种熟悉感果然没错,这把刀是柳生家成年时的礼仪剑,所以千景才会将它带到了婚礼——这是一把见证她成长的剑。”
林闲当然熟悉它了,曾经,它亦是自己的佩刀。
——“千荫”
血腥味扑鼻的岛上,林闲麻木地为一个个宾客合上双眼,他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是否做了同样的事,但他相信那股痛苦,是同样撕心裂肺的。
“爸爸、妈妈……”
“阿海、燕莎……”
“李叔、张姨……”
冰冷的夜空,再没有太阳的温暖,林闲就这样呆立在原地,默然持刀。
“听说痛苦到极致的人,是哭不出来的。”
林闲一跌一撞地踩着婚礼时洒满的幸福花瓣,此刻却染红的桥,离开了岛。
“弟弟林贺、赵导、岳父……还有几人没有死,他们可能去找救兵,报警去了,可惜……”
林闲抬头,远方的城市燃起火光,鸣响的防空警报贯通天地。
“神对人的入侵开始了,世界已应接不暇。”
……
睁开眼,林闲轻轻捻下飘落在脸颊上的槐花。
“过去了多久?”
“半小时左右,”铃兰沏上了茶,“观影体验如何?”
这次,林闲并没有推脱到手的红茶——他的确需要以茶解渴,顺带压压惊。
“很刺激,坦白说我没想到你当初说的‘未婚妻’,会是她。”林闲借着喝茶的动作,稍稍掩盖了内心的惊诧,直到现在,他还在回味着林千景手握千荫刀,在人群中如盛发的日之花一般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