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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后一段路沐浴着火焰,最后走向黎明。”
林闲想起了当初自己用酒精和守命符纸自燃的情景,不过他并不知道娜塔莎为何要烧掉自己的翅膀。
“这一定有原因。”
看着“他”踹醒吓晕的王嘉丽,两人搀扶着背部焦黑,陷入昏迷的娜塔莎一瘸一拐走下台阶,林闲知道这一段故事也结束了。
“下一个地方,会是哪呢?”
……
光芒散去后,林闲发现自己又来到了那座锈蚀老旧的地下酒吧。
“他”正坐在吧台前,可惜酒保已经从那个健壮的军人,换成了一个干瘦的八字胡男子。
“先生,来一杯什么提提神?”
酒保擦拭着玻璃杯,他的眼窝深陷,一看就经常吸食某些药物。
“白草苦酒就行,谢谢。”“他”瞟了一眼吧台和座位,发现被霰弹枪集中的部位只是用补丁草草修缮了一下,还残留着枪火硫磺的气味。
“嘁,又是一个穷鬼。”酒保用不小的音量阴仄仄地“自言自语”了一句,随后便开始了敷衍了事的调酒。
“他”对此倒是毫不在意。
“牧民?”就在等待调酒的过程中,“他”身边的一个黑衣男子竟然凑了过来开始搭话。
“没错。”“他”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——在这个时代,“牧羊人”即“牧民”,就像是旧世界的“雇佣兵”一样,他们用命来拼得快钱,得不到应有的尊重,可能随时死在某个阴沟里。
酒客点了点头,他递来了一只烟:“隐秘调查局,冯青。”
“又是隐秘调查局?这些秘密警探都这么不掩饰身份的么?还是说其中有一部分就是摸鱼干活,做给旧神看的?”
林闲仔细打量着这个面色沧桑的青年,摇了摇头:“冯青啊,冯青,我记得你当初还给我说过——能活着的话,当然还是活着舒服。黄金、游艇、美酒、美女,你应有尽有,还想多活着享受享受生活呢。”
“可惜世态炎凉,现有社会秩序的崩塌,让富二代们的生活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啊。”
林闲正在感慨的时候,谁知冯青左右看了看,悄悄凑了过来。
“你想复仇对吧?”
“复仇?”
“他”品了一口酒保递来的白草苦酒,扬了扬眉毛:“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。”
“呵呵,”冯青脸上的笑容看不出所以然,他伸出了手,取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,“我是赵无颜直属的调查员,她对你很上心——你的第一个任务,完成的非常完美。”
“是吗?”现在即使听到“赵无颜”的名字,“他”也能做到面色不变了,“她已经和我没关系了,我不想再被过去绊住脚跟。”
“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