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的。”
阿尔伯特满含歉意地说:“抱歉让你们卷入了无谓的战斗,等一切结束,我会尽我可能赔偿你们——虽然我也没什么东西了。”
“得了吧,烂命一条有什么好说的,”“他”自信地看着战场,娜塔莎正在以一人之力冲入拾荒队伍中,“看着吧,她真的是强的离谱!!”
……
“收缩防线!所有人,拿出枪械寻找掩体!”
坎特博尔咬牙切齿地看着正在打药的阿尔伯特:“我们都感染了病毒,逃跑已经是无用功了!只有杀掉这群反抗军,从她们那里抢到解毒药才能活下去!同时,我们还能从神仪厅和秘密调查局拿到双份的奖赏,再也不用来牧场拾荒了!”
坎特博尔的“演说”很有效果:一是黑脸,如果不拼命,反正毒发也是死,不如拼一枪抢夺近在眼前的疫苗;二是红脸,用回到现实世界的优厚报酬来激起部下的斗志。
可惜,实力的天堑是无法逾越的。
直到这时,林闲才知道“他”口中娜塔莎“强的离谱”是什么意思:面对七八个拥有神仪厅武备的拾荒者,娜塔莎轻松惬意,如蛟龙入海一样在街道中游走,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流光。
“上,给我上啊!”
坎特博尔将面前的男孩推了出去,其他几个拾荒者也几乎做出了同样的动作——养殖的男孩对他们来说就是“奴隶”,作为奴隶当然要行驶盾牌的职责了!
男孩们瑟缩着,不情不愿地拿着土质的冷兵器走了出去,尽可能吸引娜塔莎的注意,不然他们身后的枪口可就要开火了。
“我,真的很讨厌你们。”
娜塔莎一闪而过,长达两米的巨骑枪已经挑起了一个拾荒者,尖锐的枪口将他刺穿,像是布娃娃一样挂在枪头上。
“阿尔伯特是吧?其实就算你不说,我也会杀光这群人的。”
娜塔莎嫌恶地将尸体甩开,重重砸到了坎特博尔的身边,血液溅了他一身。
“我过去见多了这种人,光是看一眼就让我觉得恶心!”
娜塔莎用枪身轻轻一敲,那个瑟瑟发抖的男孩就被敲晕了过去。
“开枪!开枪!!”坎特博尔的爆炸头都被气炸了,他扣动扳机,同时也朝身后吼道,“把‘货物’们也放出来!”
“货物”值得自然就是女孩们了,坎特博尔希望能用这些少年少女让娜塔莎投鼠忌器,但反而加重了她的仇恨。
“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!”
战场另一边,“他”问一个士兵:“娜塔莎为什么这么生气,她之前有遭遇过什么吗?看起来是触景生情了啊!”
士兵瞥了“他”一样,摇了摇头:“如果你是队长的好友,那么就别问。”
“好吧。”“他”若有所思,在这时就留下了一个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