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把碧蓝新星给杀回收容室里了,真是一夫当关啊队长!”
“不过,真是狼狈而且无谋!队长,要不是我有这个,你肯定已经死了!”
说着,陈青河取出了一个卷轴,上面的魔纹正在逐渐消失,而那些消失的魔纹化为了淡紫色的魔力,正缠绕在那些碎肉和骨骼中。
“薄葬,不死者的赠礼。”
陈青河维持着卷轴的法力,他神色黯然地说:“自从密室事件后,我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买了这个——红梅的死,以及逐渐缺氧而死的恐惧,让我买下了这个法术。”
“贪生而怕死,让我看中了薄葬的吊命效果,但阴差阳错下我一次都没用上它。既然我们有相同的经历,失去过相同珍贵的东西,队长你能理解我,那我也一定能理解你。”
“薄葬送给你,不亏。”
……
林闲看着陈青河手中的卷轴,沉吟一声:“薄葬……当初李明笛从伽椰子手中硬扛着不死,靠的就是这个法术——魔力不绝,生命不息。”
“看来,‘他’是保住了一条命。但同时,碧蓝新星也并没有被完全消灭。”
林闲亲眼见证了碧蓝新星在“他”的黑刺下利落地化为两半,粉碎成为蓝色烟尘,但他知道这远远不够。
“脑叶公司里的异想体都是概念生物,要想杀死它们,靠‘死线’的斩裂效果完全不够,必须要直达‘果核’才行——也就是说,必须要看到死线的交点,那一个‘死点’。”
“可惜,光看见一条死线就已经让‘他’的身体崩溃成了这样,死点必然是无法看见了。”
林闲呼出一口气:“不过,已经足够了。相信对‘他’来说也已经满足:既然能伤害到‘概念生物’,那么迟早是能杀死它们的,这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‘他’怕的不是困难,而是压根没有触及到旧神的方式,那是纯粹的绝望。”
……
“听yesod说,是你救了我?”
“他”从镜子里看着自己光滑无缺的身体,摇了摇头穿上了制服。
陈青河靠在门后,哼了一声:“yesod没有对你抗命前往碧蓝新星那里,好好‘管教’你一顿吗?”
“我可是v级干员,这个公司已经没剩几个了,”“他”抽走陈青河手里的烟,并瞟了他一眼,“再说了,你不也跟来了么?”
“不杀掉那家伙,我们都要被吸进去,”陈青河递来了打火机,“不过,能一刀砍死它的人,我还是第一次见,你的装备挺好啊!”
“这和装备无关。”
“他”用手臂的魔纹重新凝聚出黑色尖刺,然后挽了一圈,笑了笑:“我其实是法师。”
……
“谢谢,现在我应该能变得更强了。”
躁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