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到了,马上就要到了……维埃拉说我们应该立刻返回,返回?”
“我严厉地训斥了她,并告诉她,有很重要的东西在深处等着我们!再说了,再说了……”
“这里有的是血河,有的是肉条,为什么我们不能吃呢?”
……
“从这里开始,他的笔记就越来越乱了。”
敬雅顿了顿,她将笔记本翻转给“他”看:在泛黄的本子上,出现了一些凝固的血渍和肉沫。
“可以想象得到,”“他”轻轻抽了抽鼻子,似乎还能闻到丝丝血腥气,“这个队长一边写着字,一边喝着血河里的血液,同时撕扯着敌人的尸体——那些畸形的大脑、蠕动的触手和腐败的肉块……”
敬雅点了点头:“从这时候开始,队长的精神和其他人一样,已经开始变得不正常了。”
“队伍里唯一一个留有理智的,似乎只剩那个医师小姑娘了。但她并没有什么作战能力,单独返回只有死路一条,于是她只能尽可能治疗队友,期望他们能多坚持一些时间。”
宁云的脸色有些难看:“在黑暗的城市里,到处泛着血光。一个孤独的女孩恐惧地看着自己的队友们,看着他们像是狗一样趴在血河前争先恐后地喝血,看着他们像是豺狼一样撕开尸体的畸形肉块,大快朵颐。”
“在血腥弥漫的地下城市里,她不知道是自己疯了,还是队友疯了,或者说——她该和队友一样,吃一些那些可疑的‘食物’?”
听到这里,“他”笑了:“宁云,你的脑补能力挺不错的,适合当一个作家。”
“其实当初的状况,和云儿说的差不多,”敬雅继续翻开书页,“地下城市的无限回廊,望川跑死马,让队员们心生疲惫,再加上没有明确的时间观念,让他们逐渐迷失。”
“在笔记里反复提到一个名字,一个被称为‘先祖’的名字,祂呼唤着队员们继续深入,让他们变得疯狂、变得渴望。”
“然后呢?”“他”看了一眼笔记本,“后面的书页基本都变得凌乱了,恐怕队长本人也快坚持不住了吧?”
敬雅没有否认,她快速地翻阅笔记,脸色沉静地说:“他们一路杀一路吃,边杀边吃,直到最深处……”
“然后,这个笔记的主人,就换人了。”
……
“如果有人能捡到这个笔记,或许……或许不是什么好事。听我的话,千万不要来极暗地牢!!”
“我是维埃拉,这当然是化名,我的本名是康妮,是一名医师。可能我活不下去了,但至少希望在死前,能让你们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“队长韦远东是一个好人,自从我们组队后,他很照顾我这个医师,但现在……他正在我前面十几米初,发出野兽的低吼,像是失去了人性一样直接撕咬着怪物的尸体!”
“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