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李寻道和李闻道齐齐出声：“哥、弟……”。文圣公没有接剑，而是摇头道：“杀了你又如何？孟蝶儿就能回的来吗？我要你活着，但永远不能恢复修为！”。众人尽皆沉默。文圣公的要求无异于杀了李证道！若是没有金丹，文圣公此举自然算是网开一面。如今要他放弃已经近在咫尺的希望，无疑比死更加残忍，实乃是诛心之举！李证道沉默片刻，坚定道：“文圣公已经饶我性命，要我做一世凡人，我便做这一世凡人！能多活这百年，已经是一种仁慈了！”。文圣公道：“这是你的真心话吗？”。李证道坦然道：“这世间凡人无数，他们的痛苦并不比我少！他们能活，我就不能活吗？”。文圣公听完怔怔出神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心中有仙人，便自然是仙人，无论你有没有修为！可怜我孟知修行千年，却还没有你这样的心境。如果我执意让你做一介凡人，反倒是我落了下乘！你起来吧！日后修行记得心怀仁义，多行善举。你要带着孟蝶的未竟之志，继续走下去！如果我发现你有为恶之举，我必亲手取你性命！”。李证道向文圣公郑重三叩首：“我李证道日后如果有一点为恶之举、邪念之心，必死于帝书之下！此誓，天地大道共鉴之！”。立下重誓，柳玄策带着李证道离去。文圣公在风中银丝飞舞，仿佛更苍老了一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