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答。无论是先天大道,还是后天之法,无不是信手拈来,讲解得清清楚楚。不少人有感而悟,就此破境。这时,厉行空也起身:“太宗陛下,剑道如何修行?”。太宗回道:“剑者,既是杀伐之器,也是君子之器!这世间的剑道不外乎身剑流和心剑流两种!前者只求神兵利器,以身御剑,在我看来却是落了乘。而心剑流则注重剑者本身,于心中铸剑。修剑也是修心,以人为器。当可一往无前,无物不破。我观你所修功法当属心剑流,日后不必追求神兵利器,当明悟己身,不要舍本逐末!”。厉行空行礼:“受教!”。海达姆尔也起身向太宗行礼:“尊敬的王,我想知道先天神如何摆脱大道的囚笼?”。这个问题不仅是海达姆尔,无数西方神袛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太宗看着海达姆尔:“你已经见过这样的人,心中早有答案,又何必多此一问?”。海达姆尔皱起眉头:“除此之外,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。太宗摇摇头,海达姆尔还要再问,却见太宗的目光已转向别处。这才想起每人只能提问一次,太宗已经破例答了两次,事不过三,自己鲁莽了!海达姆尔坐下,梵音寺的地藏王金乔觉起身:“阿弥陀佛!陛下,佛、仙、神这三种修行体系,三者孰优孰劣?”。金乔觉想听听太宗对这三种修炼体系的看法,其他人也连忙竖起耳朵。这三种修炼体系数千年来一直争论不休,太宗又会有何高见?太宗不紧不慢:“神道强于前、平于中、弱于后。仙道弱于前、平于中而强于后。佛道则是前平、中弱、后强!三道不分先后,并无高下之分。”。待金乔觉坐下,一位书生打扮的人起身行礼:“太宗陛下,小生斗胆请问儒教是不是旁门左道?”。这书生语出惊人,在场有不少儒教弟子。此时通通炸了毛,有人忍不住怒喝:“孔真,你简直大逆不道……”。孔真对此恍若未闻,只是静静等待太宗回答。眼看局势有失控的迹象,文圣公起身:“安静!吵吵闹闹成何体统?且听太宗陛下如何说。”。文圣公德高望重,天下儒门无不敬仰。有他出面,场面安静下来。
太宗并未直接做答,而是反问:“我想知道你为何会有此一问?”。孔真道:“我自幼便入儒门修行,但这世界时过境迁。常有人称儒学乃是遗毒余孽,视之为洪水猛兽。至今儒学已经没落,被人弃之如敝履!我不禁扪心自问,儒学之道是否真的如他们所说,乃是旁门左道?是否真的到了该被尘封的时候?我心中迷茫,却寻不出答案。请太宗陛下为我解惑!”。孔真一番话,道出了如今无数儒门学子的心声。不只是孔真,像他一样的人还有很多。在这个时代,且不论修行中人如何看待儒学。就连在凡人之中,儒学也已经声名狼藉。每每提及君子之道,仁义之风,便被人冷嘲热讽,视为愚昧无知!相信了这么多年的的东西,被人贬低得一文不值,谁又能始终坚持呢?
太宗郑重其事地答道:“儒学,不是旁门左道!儒家流传几千年而长盛不衰,早已经深入人心。君不见这世人虽然唾弃儒学,却依旧尊循着儒学的伦理纲常,也从未彻底背弃仁义孝道!孔夫子乃是圣人,有人说“圣人不死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