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荒太子接应木皇回到天荒军大本营,木皇调息半晌才稳住伤势。一位异域王者上前道:“木皇陛下,您的伤势如何?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?”。木皇闻言睁开眼睛,强大的气息一闪而逝:“帝昊虽然强大,但终究未至圣境。那一剑并未动摇我的根基,诸位不必担心,我只需休养一些时日即可恢复!”。木皇虽然这么说,只是那异域王者非但没有就此罢休,反而向前逼近:“木皇的伤势当真无碍吗?我们亲眼看见您蜕去一层血肉,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切不可隐瞒!”。元荒太子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天驱王,你过了!”。天驱王故作惊讶:“元荒太子这是什么意思?木皇身为天荒前军统帅,万万不容有失。我只是关心木皇陛下的身体罢了,难不成元荒太子以为我会有什么其他想法?”。元荒太子面色阴沉:“天驱王,既然你没有别的想法,又何必一再追问木皇陛下的伤势?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对木皇陛下有不臣之心!”。天驱王面不改色:“元荒太子,我是第一批跟随木皇陛下跨界远征洪荒的人!这也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今日不过是关心木皇的伤势,才着急了些。你却口口声声诬陷我有不臣之心,不怕寒了天荒众将的心吗?即便是你身为天元皇的太子,说话也是要负责的!你这样挑拨我们的关系,我看你才是不安好心!”。元荒太子没想到天驱王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被他反过来倒打一耙,顿时怒不可遏!二人唇枪舌剑,你来我往,竟当着木皇还有诸多王者大将的面吵了起来。一个是天荒宇宙中威名赫赫的天元皇太子,一个是位高权重仅次于木皇的前军副统领。二人无论是谁都不是其他人随便惹得起的人物,其他人尽皆默不作声,任由他们吵闹。木皇面带微笑,也不加以制止,任由二人胡来。只是内心却在暗叹:“帝昊这一步棋,不好接啊!”
等到元荒太子和天驱王吵得差不多了,木皇方才笑道:“不吵了吗?那我就说两句吧!”。木皇首先看向元荒太子:“元荒,在座的诸位都是为征服洪荒宇宙出过力的人!你身为天元皇太子,也是晚辈,更应当对他们以礼相待。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出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呢?”。元荒太子自知失言在先,毕恭毕敬道:“谨记木皇陛下教诲!”。木皇点点头,又看向天驱王:“天驱,我知道这次天荒大军吃了败仗,你心有不满!但有些事情,我不能告诉你。你理解也好,不理解也罢。帝昊虽然削去我八百万年修为,但本皇根基仍在!你自问如今可敌得过八百万年前的我?问鼎中原的代价,你能否承受的起?”。天驱王面色微变,慌忙道:“木皇陛下明鉴,天驱绝无二心!”。木皇点头:“你是我一手提拔,我相信你!”。最后木皇抬起头对众王道:“此次大战,我天荒军虽然有所死伤,但并未伤及根本!你们各归其位,各司其职。处理好前线换防事务,防备洪荒大军有所异动!”。诸王领命而去,现在只剩下木皇和元荒太子二人。木皇的气息陡然衰落,吐出一大口瘀血。刚才为了震慑诸王,强提法力,又压制不住帝昊那一剑的伤势。木皇不由叹道:“好一个轮回万劫,真是了不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