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从门外传来。
萧衍放下锤子,擦了擦汗,抬手看了一眼仍旧没有一个茧子骨节分明,白皙修长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
他的血脉真是个好东西。
二人已经来到了后山,这里的绿色明显几何倍的增加,空气顿时让整个人的肺都打开了。
但是随着二人的行进,萧衍有种不好的感觉。
果然,流水的声音越来越大,瀑布从悬崖垂直直下,水流高速拍打在岩石上的声音越来越明显。
砯崖转石万壑雷……
当萧衍看到瀑布下某个光滑的圆形石头时,别过头看了一眼唐啸。
这老家伙似乎有些幸灾乐祸。
唐啸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锤子,萧衍一看就知道是他这十天天天用的锻造锤。
而后,一把扔给了萧衍。
唐啸道:“游过去。在瀑布下,有一块凸起的圆石,站在上面,练习我教你的锤法。”
“爸,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怀好意呢?”萧衍颠着锤子,吊儿郎当道。
“臭小子,什么不怀好意,快去吧,否则半年后,你可是要跟老子姓了。”唐啸这么多天已经彻底释怀了,他儿子给谁姓不都是他儿子。
至于看自己儿子吃苦训练,莫名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