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欺诈法衣沉默了,过了好一会儿,他那根本听不出歉意的声音在布莱克耳边响起,
“主人,实在是抱歉,蝼蚁的常识我基本上不知道。”
布莱克表情痛苦地看着班尼墓碑下,委屈地跟个被人强暴的小女人的拉西,叹道:“算了,现在我比较头疼的就是现在这个局面该怎么办。”
经过欺诈法衣这么一解释,布莱克也明白了一件事实,那就是拉西的爷爷,班尼.波克斯确实是清白的。
一想到这,布莱克不禁为拉西的事情而感到悲哀,毕竟自己最重要的亲人受到这待遇,怎么想都让人难以接受,而拉西还为此痛苦了四十多年。
见布莱克愁眉苦脸的样子,欺诈法衣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,说道:
“主人,之前奥格维玛那个人,他就是个植物人,你只能从他的记忆中,感受他的复仇之意,现在,有一个活生生的人躺在你面前,他的复仇之意你感受到了吗?”
布莱克苦笑着摇了摇头,无奈道:
“当然感受到了,那股黑暗比我寻找仇人时还要黑百倍。”
“没办法,毕竟死的是最亲的爷爷。主人,你能唤醒一下,埃雷拉婶婶遭人诬陷,然后死无全尸的场景吗?”
欺诈法衣的声音如恶魔的低吟回响在布莱克的耳边,接着欺诈法衣手指轻抖,一阵暗紫色的神力被布莱克直接吸入身体中。
布莱克脸色微变,他双目暗紫,脸色惨白,表情恐怖地说道:
“那我可能会让那个人死,并且把他所有珍视的东西送给他做陪葬品。”
欺诈法衣的手搭在布莱克的肩头,认真说道:
“对对对,主人,虽然最近欺诈权能用的很多,但您可不要忘了,您还是复仇之神。”
听到欺诈法衣都这么明示了,布莱克点了点头,最终确定了自己的想法,
“没错,况且奥格维玛的复仇与拉西的复仇,还是有很多交集的,如果帮拉西解决了他的事,那么奥格维玛的普通人敌人也就找到了,帮一个是帮,多帮一个也无所谓。”
布莱克满意地点点头,随后站起身向拉西走去。
而另一边,躺在班尼墓前的拉西,用自己的余光偷瞄着那个真主级异化者。
‘爷爷,你说的没错,异化者都是疯子,根本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对话,冷不丁就是一下子。’
拉西抽了一下鼻子,脸上断掉的骨头瞬间动了一下,把他疼得差点跳起来。
但是一想起之前那个异化者跟他说过,不要动,不要说话,拉西也能挤出几滴眼泪来表达他现在很痛苦。
但他那痛苦的表情僵住了,因为在他还在做着心理活动时,布莱克已经走到他的身前,用一种很可怕的表情看着他。
‘不是吧,哭都能算动的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