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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来执行圣旨的人可不管这些,先把对方叉出去再说。
大好的前途。
就这样没了!
裴行俭当然没有苏纨的上帝视角,身边更不会有像苏纨这样的人来安慰他。
在被叉出去后,只觉得莫名地冤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到底是哪里出错了?
难道就因为跟太子殿下说了一句,自己就要娶妻了?
可太子殿下为何要这样对自己?
不对!
这也说不过去!
说不定,此时太子殿下,也正被受罚。可太子殿下受罚事小,他要是没有了弘文生的这个身份,接下来却是要怎么回去见自己母亲?婚事,又该如何是好?
此时的裴行俭,说到底,也才不过十六岁,虽说他的确有别于一般的年轻人。
但忽然遭逢此难,也难免会失了分寸。
更重要的是,他是一个没有靠山、没有后路的人。
发生了这样的事,估计不会再有人替他说话。
自己忽然背上了一个善于玩乐的坏名声,而且还是带着太子殿下一起玩乐。
其实你真要说,那圣旨上也没有说错。
这骑马打猎算不算玩乐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也可以算的。
只不过问题就在于,是太子殿下邀他的,他可从来都没有邀请过太子殿下。
然而这样的事情,谁邀请的谁,最后又有谁能够说得清。
……
太子妃有喜了。
宫中上下,自然是一片喜庆。
以至于……
李承乾差点都把裴行俭给忘了。
这天傍晚。
白天下午的时候,长孙皇后就来过一次。
等到长孙皇后离开后,李承乾一门心思似乎还放在苏纨的身上。
要不是苏纨说,裴行俭接下来怎么办?
李承乾估计都怕是要把裴行俭给忘了。
苏纨道:“好了!不就是生孩子。又不是没见过!唔……臣妾的意思是,虽说自己没生过,但又不是没听别人说过,更何况如今都还没生,只是有了一个月,值得那么高兴么?”
李承乾便一脸溺爱地道:“那怎么能一样,别人的那是别人,可如今是爱妃你。”
顿了顿,李承乾便又接着道:“不过裴行俭的事,的确得尽早处理一下。”
然后李承乾又叹了一口气,“但父皇未必就肯相信我们一面之词。”
苏纨想了想,便道:“你说得也对。”
其实……
苏纨已经大概想到了可以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