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,应该如何如何才能履行一名太子的职责。
然后可能是言语之间。
比较的直白。
说当年隋炀帝就是如何三下扬州,肆意作乐,这才导致了隋朝灭亡。
所以,李承乾就觉得,于志宁这是在影射她。
……
唔!
也对!
苏纨想了想,你既然把这个人、这个例子写下来,不就是说我像她嘛。
但正如苏纨刚刚说的,李承乾跟隋炀帝比还差远呢。
这不是侮辱人隋炀帝嘛!
“如今爱妃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了?”
李承乾给她解释完。
其实这矛盾点就在于,李承乾估计是真想那么肆意地玩的,但是,于志宁这奏折把李承乾的路给堵死了。
这才让李承乾很生气。
可这道理有点说不通啊!
李承乾看到爱妃忽然似乎想着什么事,也是问道:“爱妃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。这有点说不通!”
“爱妃什么意思?怎么说不通?”
苏纨便分析道:“你想啊,众所周知,你来骊山宫肯定是为了玩乐,不然还真觉得是来为了大唐呢。而于左庶子来的时候,都没说什么,可见,她其实也是默认了的。”
“所以说,这有什么问题?”
苏纨:“问题就出在时间点不对!如果她真想劝你,来之前可以,来之后也可以,为什么偏偏是我们把画送回去给父皇母后评个高低以后。”
“……”李承乾想了想,然后道:“是之前没来得及写?”
苏纨摇了摇头:
“像于志宁这样的饱学之士,写这样的文章,闭着眼睛一个下午就能写出来。”
“那爱妃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可能是有人让于志宁这么劝谏你。我猜……”
然后李承乾便猜了起来。
“是父皇?”
“才不是,我倒是觉得是母后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看啊!这奏折后面还写了什么。”
“写了什么?”
“写了让你多多听听其他人讲的道理,说孔颖达,杜正伦这些人,孔颖达对经书的见解最高,说杜正伦做事也是甚以干理。”
“因此……”
“因此,只有做母亲的,才会如此不厌其烦,再重复一遍。”
李承乾觉得似乎很有道理。
然而……
这都只不过是爱妃自己猜测的罢了。
“这都不过是爱妃你自己猜测的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