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被贬过的人,往往都缺乏遇到挫折的经历,写出来的东西,自然也都寡淡无味。就好比父皇您应该也让大臣们在酒宴之时写过不少的诗,可在那些诗当中,可有一首是能比得过方才表演上出现的?很多都人写诗,都是为了写而写,附庸风雅。有一句话说的好。少年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。爱上层楼,为赋新诗强说愁。而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。欲说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。”
精彩的句子。
苏纨可谓是随口道出。
听得太宗、长孙皇后连连懵逼。
这苏府的底蕴,到底是如何的深,深得她们都好像没有读过书一样了。
又或许是……
她们离民间的事已经太远了。
就像很多苏纨说的‘老话’,都不知道这些老话都是从哪里来的。
“好了!跟你说话,总显得朕无知。这晋王的学业,就到这里吧。接下来,我们再谈谈你与太子一起听政的事。”
苏纨便立刻道:“女人听政,有违常理。”
“你自己也知道。”
“可我觉得,我没问题。”
“为何你就没问题呢?”
“父皇……”李承乾也是想插话。
但还是被苏纨先说了,“我想问父皇,我与太子是夫妻,既然是夫妻,是不是该相互扶持?”
“这是自然!”
苏纨便道:“古往今来,从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,这是常理。但若是太子对朝政之事,力有不逮,我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去犯错,还是去帮她?如果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犯错,而什么都不做,到最后,万一她成了亡国之君,那到时候……这错又该归到谁的头上?是不是又是史书上的一句,红颜祸水。毕竟……身为一个女人,好像在后宫给太子赏玩,好像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太宗收拾好了思路这才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,太子那里犯错了。”
苏纨:“太子错就错在,太过于碌碌无为。这是守成之君之相,担不起如今大唐的重任。”
过分了!
不过李承乾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被侮辱了。
因为爱妃她既然这么说了,那肯定有爱妃的道理。
倒是长孙皇后先急了。
“太子妃这话是不是说得过了?”
你看,就快要生气了。
苏纨便道:“一点都不为过。我看太子监国许久了,在大臣的面前,我只看到她总是唯唯诺诺,丝毫没有半点自己的主见。处理事情,也都是按照规矩来,看似四平八稳,其实,却是半点长进都没有。这样的监国,再让她监国多十年,一百年,她也还是会这个老样子,万一说不好哪一天父皇您驾崩了,我看,倒是被朝臣操控起来的可能性要大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