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撞上了薛仁贵跟越王,幸好越王身材没有史书当中记载的那么胖,至少减了一半,苏纨再怎么约莫着估计,也该有这个数。一碰上,两边的人马便立刻停了下来,甚至,薛仁贵都不知道对面的是敌是友,当然,从盔甲打扮来说,这应该是宫中的禁军,但即便是禁军,也不能排除不是敌人不是?
薛仁贵手持马槊,紧张地盯着来人。
直到越王出来说话道:“太子妃嫂嫂你怎么来了?”
苏纨便忧心道:“还不是顾及你的安危。”又看了看越王,应该没受伤,这才不由得心安道:“你没事就好。侯君集和齐王谋反,正在九成宫的路上准备埋伏刺杀父皇。”
说罢,又对越王旁边手持马槊的薛仁贵道:“你就是薛仁贵?”
薛仁贵没想到太子妃竟然认识她。
当然!
这完全就是屁话,因为她之所以从老家出来,就是因为太子妃请的。
“臣便是薛仁贵。”
“很好!”
苏纨便道:“带着我身后的这些人,你立刻去救驾。一定要快!”
“太子妃,这样恐怕不妥。”
苏纨身后的玄德门禁军便道。
“太子妃的安危也很重要。”
另外还有一位禁军也是道。
苏纨便道:“没事,我的安危又算得了什么,圣上的安危才是你们更需要担心的。赶紧出发吧!”
“这……”
“都去!不必管我。”
然后那五十骑才不情愿地与薛仁贵一起加速而去。
……
九成宫在麟游县,与长安的距离有一百多公里,也就是两百多里。
但侯君集要动手,肯定不会在长安城附近,更不会等太宗的车架到达九成宫以后。
而且,由于太宗身边有百骑,这些人无一不是精锐中的精锐,即便侯君集的手上有着三四百人,但是,也只能是选择智取,而难以力敌。
幸好在麟游县跟长安城之间,倒是有一个醴泉县,醴泉县的北部多有丘陵沟壑,也是通往九成宫的必经之路,侯君集便正好可以带人埋伏于此。
多准备弓弩,居高临下,定能一战全胜。
想本来是这么想的,可问题就在于……
皇帝出巡,肯定也不可能完全没有防备,更别说经历过上一次的刺杀之后,显然,宫中的防备意识已经得到了进一步的提高。
太宗的车架直接被射成了刺猬,而百骑也死死地围在车驾的四周,一个个都在喊着护驾。
侯君集也是个谨慎之人,而且,做这样的谋反的事情,也由不得她不谨慎。
等到她终于都花费了巨大的力气,才把围在车驾的百骑精锐给扑灭,掀开了车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