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还不是这个,而是太子殿下的另外一首诗,是前面这首诗本来的样子。”
然后长孙皇后再次拿起来看了看。
与前面的相比起来,这首自然是不忍直视。
见长孙皇后看完后眉头都皱了起来,太宗也拿过去看了看,看完后,同样露出了痛苦的表情。
这时苏纨便开心地道:“哈哈!是不是写得很烂。”
嗯!是写得很烂。
其实两人也想笑,只是,大概此刻都笑不出来。
太宗的思维往往不同于常人。
而且……
她似乎还有些喜欢捉弄人。
一如她当初让房玄龄的妻子喝醋。
稍稍地摆正了脸色。
然后便道:
“太子妃好像觉得很好笑。”
李承乾一听自己父皇这语气,以及那忽然诡秘莫测的脸,他就知道接下来要坏了。
这些天,李承乾当然知道苏纨与她接触时,不太喜欢遵守那些规矩,但她父皇不一样。
她父皇还是很看重这些的。
然后苏纨此时脸上的笑意也是戛然而止。
难不成,是自己的笑点没有戳到他们心底。
苏纨这样想。
其实……
事情的真相却不是他的笑点没有戳到两人的心底,而是……这恰恰戳中了两人最为担心的。
“陛下。”
长孙皇后想说,太子妃还小呢。
不过太宗却是阻止了他的求情,直接手一横,这就是没有情面可讲了。
“朕问你,你真觉得这很好笑?”
这诗如今落在他们手上,倒也还好,若是落在别的人的手上,或者是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太子写了这么一首诗,试想想,天下人又会如何去想?
届时,说不定全天下人都将取笑太子写诗太差。
以后,太子还如何让天下人服他?
这对于普通人可能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,但是放到太子的身上,它就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天大的问题。
这也是太宗为什么会忽然认真的原因。
甚至,她看着苏纨的嘲笑,都能感觉到,那便是天下人对太子的嘲笑。
“陛下,太子妃还年幼。说话不知道轻重。”
长孙皇后再次求情道。
但是太宗偏就不让他求情,道:“正是因为她不知道轻重,如今这里都是自家人,朕才不得不要教育她一番。”
这时长孙皇后便转过头来对苏纨道:“还不赶紧给你父皇认个错?”
倒是太子先挺身而出,“父皇,是儿没有把太子妃管教好,都是儿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