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。
也正是因为它如此复杂,所以很多人只是随便一听,就觉得这不太可能。
这不是没事找事么?
给日月星辰的运行设定如此之多的运行规则。还不如浑天说来得简单易懂。
人往往都会有一种懒惰的思维,怕麻烦的思维。
之所以晋王、越王听得进去了,那是因为有苏纨解释,而且让他们别质疑。
苏纨是可以一步步引导他们接近真相。
但是换到两人给傅仁均解释,而傅仁均又是这方面的权威,傅仁均当然不可能听得进去。
晋王跟越王两人每说一句,他都会带着质疑,想要驳斥他们的每一句。
那这模型,就更不好理解了。
人果然还是不能一步登天呐。
“罢了!一时半会,也很难说得让你明白。”
苏纨便道:
“过两天,我自撰一本书出来,你再带回去好好参详。对了!”苏纨后面又道:“你们太史局是不是有一个叫做李淳风的人?”
傅仁均便道:“是!是有这么一个人。”
苏纨便道:“让他也看看。”
然后众人便陷入一片沉寂,随后傅仁均也发话,“如果没有别的事,那太子殿下,越王、晋王,臣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李承乾嗯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
傅仁均这才退了下去。
退下去后,还不忘擦了擦自己的额头,谁又能想到,这东西竟然是太子妃所提出来的。
关键是,这太子妃竟然识得李淳风。
李淳风是谁,李淳风就是那个驳斥他所编写的《戊寅元历》错了十八条的人。
当然,他也不是什么有错不能改的人,只是不由得有些感慨。
自从两年前那事后,他现在果然变得没那么有信服力了。
从太子妃开口就把李淳风给提出来,就知道了。
感觉,自己是不是该告老还乡了。
回去的时候,他特意去了自己的恩人,也即是前太史令傅奕的家中走了一趟。
此时傅奕已经八十一岁了。
听闻了傅仁均的话,也是宽慰他道:“仁均你又何必将那事放在心上,历法编撰向来是国之大事,容不得半点差错,我以往在任上,最担心的反而是自己会不会出错,生怕因为自己出错,而耽误了农时,有人把你的错误给提出来了,这反倒是好事。否则真到了铸成大错的时候,才是你后悔都来不及的时候。你方才说,在承庆殿听到了新的日月星辰运行的方式?”
“不错。“傅仁均便道。
“那你给老夫说说。”
“太史令还是对这些如此之感兴趣啊。”傅仁均此时也是轻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