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担心,还是不在乎。
“王妃,你就不怕我今晚不会来住了?”他忍不住问道。
可是刚问完,他就有些后悔了。
他这么问,不是要往人家的心口上补刀吗?
哎,他太可恶了。
“什么?你还回来住?侧妃都晕倒了,你自然得好好陪陪她啊!”
她说着,心里在祈祷着,千万别回来,快走,走啊!
为了预防北堂皓轩回来,墨若竹又开口道,“杨侧妃是您最疼爱的人,她为了我们的婚礼,都累的晕倒了,你一定会很心疼,很愧疚,这些我理解的,至于我们……这不是来日方长吗,你就好好陪陪侧妃吧,都一家人了,不说两家话,你去吧!”
好吧,人家根本不想让他留下来,更别说在心窝里捅刀子了,是他把人家想的太小气了。
好吧,你想我走,我走就是了。
他转而又想,也许是墨四小姐不懂这些呢,毕竟,从小就没了母亲,可能墨家没有人教她这些呢。
罢了罢了,还是先去看看惠妍吧。
等下要是有时间,就回来,不能做的太过分了。
毕竟还没成亲就被他退了两次婚,给人机造成太多的困扰,而现在是新婚之夜,他不能做的太过了。
“等等……”
北堂皓轩刚走了几步,听到墨若竹喊他,他马上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。
墨若竹喊他等一等,是想把落红的帕子给他。
可是,看他回头盯着自己看,她又显得有些尴尬。
这落红的帕子,是大事,要是没这东西,明天在这宫里可不好交代。
尽管她没有在宫里经历什么,可是,电视上看过啊!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了落红的帕子给了北堂皓轩,北堂皓轩的脸也红了。
哎,刚才还以为人家墨若竹不懂呢,其实人家是懂的。
虽说北堂皓轩都是个当爹的人了,可是,拿到这帕子,他还是觉得不知所措。
是啊,这本来是他的义务,却逼的新婚的正妻用这样的方式来暗示,他太不是人了。
墨若竹不吵不闹,是她知书达理,可是他……
北堂皓轩想着,就觉得烦闷。
但是,惠妍在闹,肯定也是内心很难过的,无论如何,他得去看看。
所以,他显得很为难,也很愧疚,“这个,你得等等……我要先去看看惠妍,等下再回来……”
见北堂皓轩误会,墨若竹的脸也是红的厉害。
这个北堂皓轩该不会是误以为她……
哎,好想挖个地缝钻下去啊!
只是,就算尴尬,也要解释清楚啊。
墨若竹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