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块不大的肉皮上,果然有一朵刻画的异常细致入微,看起来非常形象的一朵梅花!虽然肉皮已经干枯,可是那朵带血的梅花依旧鲜艳如初。
这朵梅花,就是当面梅花杀手留下来的。
现在是半夜,大家看着那一小块人皮,心里未免不胆寒。
有人甚至觉得当年逼杀那十个妇女的凶手,就躲在户县县衙的某个黑暗角落里面,正在冷笑的看着他们表演呢。
整个户县县衙大堂上面静悄悄的,似乎可以听到大家的心跳声音。
就连一向自认为胆大的韩猛,也忍不住朝大堂外面看看,吓得往里面躲了几步。
等到大家传阅完毕肉皮之后,李正又拿出王志方才所画所刻的那两朵梅花,两两一比较,结果不仅仅是高下立判,而是纯粹根本不是一个人所为。
等到比较之后,大家终于明白了李正的良苦用心。
王志不会画梅花,而当年的凶手可是高级绘画师,这直接驳斥了法曹吴高明和县尉认定王志就是梅花杀手的基本判断。
比对往最重要的证据之后,李正回头看看刘雄和吴高明,当着京兆府尹姜明哲和众人的面,说道:
“诸位大人方才已经看清楚了,王志其人连最起码的梅花都不会画,何谈是当年善于刻画梅花的凶手,所以说王志是当年那个凶手,纯粹胡扯!”
大家都连连点头,认为李正分析的非常中肯。
一个连梅花都不会刻画的人,怎么会是当时震惊朝野的凶手呢?
这是法曹吴高明和县尉刘雄的一大软肋,他们两个成也梅花,败也梅花。
凶手似乎和吴高明刘雄开了一个玩笑,故意在张小翠的脖子上画出一朵梅花,让他们两个人有了栽赃王志的证据。
可是现在,这个所谓的证据,却成了扇打他们两个脸面的东西。
但是,法曹吴高明不会轻易屈服。
他们知道这次几乎来之不易,不能轻易放弃。
他们背后有姬县令,甚至是大唐荣王李琬的支持,他们根本不担心证据不足,所以他们这样固执是有原因的。
一个小小的李正,单单凭借会不会画梅花,就认定王志不是当面那个梅花凶手,这是不是太武断?
王志不会画梅花,有可能是假装的,这就是当年他们户县县衙没有找到王志的一大失误,这正好说明王志的狡猾之处。
面对如此狡猾的王志,他们只能认为他就是凶手!
法曹吴高明嘿嘿冷笑几声,慢步来到李正面前,说道:
“李正,你这比较根本毫无意义,案件已经过去十年,王志有可能的确忘记怎么画梅花了,而且,他也有可能是他故意胡画一番糊弄我们,他只想逃脱责任,是不是王志?你可要老老实实交代,免得受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