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这样一个没有发言权的师爷,经常发现案件处理不当,但是他无处去说,也不敢去说。
十年来,他只有忍气吞声,为了几十两碎银子,他的节操可谓碎了一地,人格也烂的捡不起来。
这次杵作李正忽然像一具诈尸一样从户县衙门基层冒出来,而且对张小翠案子提出大胆质疑,这让主簿马晗似乎看到了希望。
在沉闷的要死的户县空气中,似乎吹来一丝凉风一般让人精神为之一振。
所以,户县主簿马晗还是倾向于支持李正赢。
李正要是断案赢了,打击打击县尉刘雄和法曹吴高明,也是一件好事。
因此,马晗表面上迎合法曹吴高明等人,暗中却为李正鼓劲打气。
此刻李正来求他,他岂能不帮助。
他赶紧从自己笔袋里面抽出几支毛笔,慎重其事的递给李正,说道:
“李兄只管去用,我这里啥也没有,毛笔多的是。”
李正微微一笑,问道:
“我想问马兄一个问题,不知道马兄是不是也是户县秀才?”
马晗不好意思的说道:
“李兄,说起来惭愧的很啦,在下是开元十八年的秀才,中秀才已经有十几年了,李兄,不知道您为何要问这个?”
李正拿过马晗递给他的毛笔,连忙说道:
“不碍事,不碍事,随便问问而已,多谢马兄借我毛笔一用,谢谢!”
李正从马晗手里去借毛笔,让一旁守候的法曹吴高明和县尉刘雄心里莫名其妙,他们两个不约而同想到一个词语:李正疯了?
此人没有抓来所谓真凶马高,却从师爷手里讨要毛笔,难道他要画出一个真的罪犯来安慰在场熬夜的诸位大人嘛?
法曹吴高明忍不住哈哈大笑,笑的前仰后合,说道:
“李正,你这是想要干嘛?你要这嘛多的毛笔有何用?难道你想用毛笔在纸上画出一个真凶马高来不成?哈哈哈,正是太可笑!”
县尉刘雄也起身上前嘲笑李正,说道:
“李正,你画出一个真凶我可以认可,但是我要提醒你,你最好画出来一个身材高大,面色铁青,而且关键的一点是,此案犯的脚要画的很大很大才合适,懂吗?否则大家还是不认可你吆,呵呵呵!”
李正不但不生气,反而朝法曹和县尉拱拱手,说道:
“多谢而且大人提醒,我李正有特异功能,还真的可以画出一个真凶来,诸位要是不相信,就请拭目以待!”
李正言罢,手里拿着从马高家里搞来的毛笔,还有案发现场采集到的那三支毛笔,还有从户县师爷马晗哪里讨要来的毛笔,直接来到那个侏儒马高面前。
侏儒马高瞪大眼睛,瞅着李正,问道:
“你要干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