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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不要担心,此事不是啥大事,他们只是中毒而已,我和师爷早准备好了解药,只是我要看看他们犯病的过程而已。”
三个盗墓贼相互撕咬,就像是疯狗一般,痛苦异常。
李正缓步来到候山面前,看着痛苦的要死要活的候山,说道:
“侯山,我知道你吃了你们头目的盅毒,现在体内如同上万只蚂蚁撕咬一般难受,这个我可以理解,我这里有解药,你想不想吃几粒?但是,”
候山疼的要死要活,他一听李正的话,立刻趴在李正面前,声嘶力竭的喊道:
“大人,大人,求求你,只要你给我解药,我啥秘密都可以告诉你!”
李正不慌不忙,让师爷从瓷瓶子里面掏出几颗丸药,拿给侯山看了看,然后迅速又收了回去,之后对候山说道:
“候山,本官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你后面的幕后指使为何人即可,这药丸可以缓解你的疼痛,只要你交代出你的上司是谁,我立刻给你吃药!”
候山和那两个盗墓贼被头目下了盅毒,发做起来十分难受,如同万剑穿身一般痛苦,所以只要有解药,他们巴不得吃一颗。
三个盗墓贼还想忍住不说,但是他们实在抵抗不过体内的盅虫折磨,最后全部招供。
候山一边疼的到底打滚,一边招供说道:
“我招,我招供,我们的顶头上司是一个叫马锐的人,他几乎管辖着户县所有盗墓行业,我们挖坟掘墓搞到的古董,或者是买来的钱财,大多数都要给他上缴!”
马锐!?
李正没有听说过这个人,师爷也没有听说过马锐是谁。
李正不给侯山解药,而是继续问道:
“候山,马锐此人到底是谁?他是不是和京兆府的王爷有联系,或者是和朝廷那些大员有联系?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全部交代出来,否则我让盅虫咬死你!”
候山疼的满头大汗,忍住剧痛说道:
“大人,我们只知道侯山是户县盗墓贼的首领,他和秦岭一带的山贼素有来往,而且据说马锐和一个叫张达的山贼头目关系很好,他们一文一武,经常为京兆府的大人物输送利益和财宝,而且一干就是十年!”
李正两眼放光,说道:
“哦哦哦,看来我猜的没错,山贼和盗墓贼联手,是为京兆府或者是朝廷的大员输送利益,果不其然啊,让我猜中了。”
师爷吃惊的问李正说道:
“李正,你的意思是,这些盗墓贼和山贼不是为了自己谋利益,而是为了给更高层的大人物谋利益,是不是?”
李正点点头,让韩猛给候山和那两个盗墓贼吃下解药,带到一边休息,然后李正和师爷两个人开始仔细商议起来。
李正皱眉说道:
“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