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乱语,此事非同一般,你有没有证据?”
李正大声说道:
“请你们相信我的推断,我李正的推断不会出错,姬县令早就死了,这位堂而皇之治理我们户县十年的人,根本不是当年的姬知古!所以刘县尉,你不能再犹豫,必须马上抓捕姬知古,放跑了他,你们罪名就大了。”
此事发生的太突然,县尉刘雄和法曹吴高明都难以适应。
方才他们还和姬县令在研判张乡绅一家灭门案,现在忽然姬知古就成了假的姬知古,而且这造假一造就是十!?
法曹吴高明摸摸李正的额头,说道:
“李正,你没有发烧吧?此事可不是胡闹的事情,你开玩笑是不是开的太大了?你竟然连姬县令的玩笑都敢开!?”
李正斩钉截铁的说道:
“你们观察事情很不仔细,你们和姬知古共事十年,竟然没有发现他戴着一张人皮面具?而我在见到他的第二天,我就发现了这一点。”
县尉刘雄似乎有所感悟,急忙说道:
“是啊,我也发现县令姬知古脸色不好,一直蜡黄蜡黄的,我以为这是因为他身体不好的缘故,原来他戴着一张人皮面具!?”
现在是子夜时分,虽然李正小院里面坐满了人,但是大家一想自己尊称的县令大人,却是一直戴着人皮面具来和他们相处,这些人无不寒毛直竖。
法曹吴高明心惊胆战的说道:
“李正,你是怎么发现姬县令戴着人皮面具?”
李正冷冷的说道:
“你们都没有察觉,姬县令每次上堂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包蜡油,而且每隔一个时辰,都要去后堂一回,你们难道没有察觉其中有诈?”
法曹吴高明点点头,说道:
“县令姬知古确实经常开小差,而且经常手里拿着一小瓷瓶蜡油,李正,你难道怀疑他用蜡油来润滑人皮面具!?”
李正淡然一笑,说道:
“吴大人,你这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一次,你分析的很对,姬知古要维持人皮面具的润滑,必须要不定时擦拭面具,否则面具干透,他的伪装就会泄露。”
县尉刘雄震惊的快要昏倒。
姬县令日常是有些诡异,一个人喜欢孤芳自赏,但是刘雄怎么都没有想到,他竟然是假扮当年姬县令的人。
我靠!此人和县尉刘雄共事多年,他们竟然全然没有发觉!
这是让户县衙门上上下下都难以理解的一件事情。
所有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,但是这些人里面,最震惊的人当属姬明月!因为姬明月是姬县令的千金。
当李正拆穿姬知古脸上戴的是人皮面具这个秘密之后,姬明月彻底被击垮,根据李正的分析,当年姬明月的父亲他应该早就被人杀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