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没有。而就在汉子一拳击空的时候,一把看不见的刀从侧面斩来,直直斩飞了他那条手臂。
一刀斩飞对手的右手,刁英猛然一个弯腰,另一把长刀拖过,顺势再将对手的左腿斩断。接下来刁英的双刀就像是割草一般,收割着佣兵团的生命。他从未这么愤怒,当看到萧雨歇和黎动掉落悬崖的时候,他似乎能理解萧雨歇的恨意了,两狼山城的屠杀,父母双亲的惨死,过去的抛在身后,眼前只有必须要杀死的敌人。
折冲营的战士像是虎入羊群一般,转瞬之间,鲜血飞溅。雪与血,白与红,谱写出美丽的画卷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佣兵团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。有人放下了武器,然后他们没死,却依旧是一顿毒打,让他们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,省的他们诈降反扑;有人抱头鼠窜,最后慌不择路,窜进了死亡的怀抱;有人拼死反扑,最后如同猪样一样,被人宰杀在雪谷中,没人多看一眼。
那个被刁英斩断手脚的汉子还活着,他拼命的想要站起,但是年迈和重伤,却让这简单的站起也异常痛苦。
刁英看着挣扎站起的汉子,怒冲冲的走过去,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,将他踢得连连翻滚。殷红的鲜血从断臂的伤口和嘴中流出,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红花。
“来啊!爬起来!爬起来啊!”刁英歇斯底里地大叫,“刚刚杀我们的人,那种气势去哪儿了!下令打断悬崖的时候那种胆子去哪儿了?来杀我啊!”
话音刚落,又是一脚踢在那汉子的脸上,刚刚想要站起来的汉子再次被踢躺下!
刁英像是羞辱一条狗一样,羞辱着这个人。
“够了!要杀就杀!我们佣兵也是人!”一个已经被大易士兵控制起来的年轻佣兵不断地大叫,越叫越是凄凉,可是却死死被身后的大易士兵拧住手臂,动弹不得。
“你们杀我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人?”刁英再次一脚踢在那汉子脸上,接着再朝那汉子的脸上啐了一口,就好像那汉子是世上最令人厌恶的垃圾。
“又不是我们想杀你们!你找那些想杀你们的人去!你们自己得罪的仇人,管我们什么事?!我们就是赚个钱!”年轻佣兵还在大叫。
刁英走过去,一把扯起那个年轻佣兵的头发,恶狠狠地吼道:“什么钱你都赚?!拿我们的命赚你们的钱?!天底下怎么有你们这么垃圾的人!?”
“呵呵呵呵。”那汉子躺在地上,不断地笑出声,仿佛是在嘲讽刁英:“我们是佣兵,可不就是什么钱都赚吗?”
“那你拿了这钱,就他么给我想好,这钱是拿命赚的!赚这钱的风险就是被人弄死!”刁英一边恶狠狠地说道,一边走过去把那汉子的脸往雪地里踩,一边踩,还一边碾两下。“别特么谁的钱都赚!你们这些垃圾,有些钱不配赚!不——配!”
汉子脸被踩在雪里,嘴上歇斯底里的叫道:“我们不配?我们不配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