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那人幽幽的醒来,第一眼就看见了萧雨歇,他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样,疯了似的大喊:“就是他,就是他,他就是我们栗末安插在你们大易的细作!就是他!就是他!他肯定是栗末的人,他知道我父汗的腰不好,他还知道我们运送的这些东西见不得光,他还有雪青狼皮,他一定是栗末王庭的人!一定是的!你们别再这么折磨我了,求你们了!我受不了了!”说到最后,这男人居然哭了起来。
萧雨歇仔细一看,这人认识,居然是之前在面馆和萧雨歇他们差点儿打起来的栗末年轻人。这倒是真有趣,前两天嚣张地在面馆叫嚣,今天被绑在这里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萧雨歇听完这人说的,知道是这货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坑他,还以为供出一个自以为的栗末细作能让人饶了自己一马。
一双眼睛瞟了瞟楚荒,萧雨歇很是鄙夷地问道:“你该不会这都信吧?”
楚荒没好气儿地说道:“我猜我信不信?”
萧雨歇没高兴回答,一摆手说道:“那您找我们来到底干嘛?”
“找你来干嘛,你听着就是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萧雨歇回过头去,却见是自己爷爷萧浩正从门外走来。
萧雨歇有些奇怪:“爷爷,您怎么来了?”
萧浩指了指楚荒:“我请他让你进来一趟的,不然你们也没无权踏入此地。”
“可是这到底......?”
萧浩摆了摆手,示意萧雨歇先别说话,又挥手示意了一下楚荒:“你介绍吧。”
楚荒指了指那个泥瓦匠,对着萧雨歇他们说道:“常登庭,工部尚书,赶紧行礼。”
萧雨歇他们被这么冷不丁地介绍一个重要人物吓了一跳,赶紧各自施礼。
常登庭一脸不耐烦,看着楚荒没好气地说道:“这种地方你觉得有必要吗?赶紧完事儿,谁愿意在你这儿多待?”
楚荒更加一脸鄙夷:“哥!讲点儿理好吗?你死乞白赖非要进来的!人是你要我给你找来的!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啊?”常登庭一转身,指了指架子,“就是这人运的那些东西?”
楚荒点了点头,开始介绍到:“这人叫九鹰硕木,九鹰部可汗的儿子,也算出身高贵。”
“我哪儿高贵了?我就是一坨狗屎,连狗屎都不如!您就当我是茅坑里的石头,您就再把我扔回茅坑里得了。我留在这儿,我还脏了您的地方!”前两天在面馆还嚣张蛮狠到无以复加的青年栗末人,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那时的尊严,像是一条狗一样痛哭着乞饶。
萧雨歇惊呆了,瞠目结舌的看着楚荒: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他心中还涌现着前两天这个青年的蛮狠,可越是这样,越惊叹现在他现在的软弱和恐惧。
楚荒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还好。我给三头公猪喂了配种时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