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,却不知黎唐为何这么问。
然后就见黎唐自顾自的问道:“大叔我也练剑,今天兴致好,我耍给你看看。”然后不由分说地提着自己的剑,走出了凉亭,站在院子中间。
抖手出剑,剑势一泻而下,一发不可收拾。
这套剑,说不上快,说不上多么开山碎石,说不上多么飘逸俊秀,甚至可以说普通。有疾有徐,有轻有重,中庸平和。
萧雨歇皱着眉头看了很久,有些不明所以,直到他忽然抬头看到了旁边的梨树,正值隆冬时节,春节刚过,梨花未开,却挂满了积雪。当真是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。”他忽然想起,当年黎家先祖在梨亭观雪,悟出“梨亭雪”这门剑法。
接着萧雨歇见到黎唐一剑轻飘的刺出,剑尖之前三尺开外的一棵梨树一震,枝条颤了颤,一蓬蓬积雪洒落,那景象好不秀丽。然后接着黎唐又是一剑,又快又重的斩下,自树梢落下的积雪拂过飞快划过的剑身,然后下落的路径变也没变,径自落到了地上。
萧雨歇眉头一挑,似乎有了一些眉目。
黎唐一套剑刷完,回过头来问道:“怎么样?看明白了?”
萧雨歇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:“懂了一点,没懂的更多。”
黎唐走进凉亭,长剑入鞘,摆在桌案上说道,笑着问道:“说说,懂了什么?”
“北风卷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飞雪。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。这句诗是在说,出了塞外八月便突然大雪纷飞,雪花落满枝头,分不清枝头究竟是雪花还是梨花。这套剑也应该是一样吧?不该下雪时下了雪,不该出重剑时偏偏出一记重剑;再者,梨花与雪花相交,分不清是梨花还是雪花,一剑刺出,分不清轻缓还是汹涌,看似开山裂石,实则却是虚晃而过。这剑凭的是一个‘骗’字,打乱对手的攻防节奏,破坏对手阵脚;而且我认为,对剑势剑意的连续误判,会让对手不自觉的产生焦躁、怀疑、压抑的情绪,这门剑法,怕是——攻心为上。”
“呵呵,说的倒也不错,兵书中早有概言,掠地为下,攻心为上。欲破城防,先破心防。当年你萧家老祖最擅长的就是乱敌军心,邀买人心。其实要练梨亭雪也不难,最重要的就是让剑意与剑势分开。”黎唐哈哈笑道。
萧雨歇却摇了摇头:“说来容易,做来难,剑意与剑势岂是那么容易分开的。”
“简单啊,我教你。”
“啊?”
“黎动那傻小子是不想了,这么复杂的剑法,他是学不会了,这些年陆陆续续找了一些人,想把剑法传下去,也有些人练出点东西。我想着反正你和黎动是兄弟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顺手把你也教了吧。”
萧雨歇愣了一下,随后心中释然,大方的站起来,跪拜在地,恭敬地说道:“谢叔父赐教!”
黎唐站起身,一摆手,脸色无比慈祥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