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说道:“但前提是,我们不能被人发现踪迹。只要抓到了我们,假的就成了真的。而且只要我们露面,他们就能抓。因为他们随便栽赃我们一个罪名,就可以用配合调查的名义把我们带走,大易为了我们只能和诺斯维顿武装冲突。我们不能让大易为难。所以我们只能自己暗中离开诺斯维顿,回到大易。让他们没有目标,有力无处使。看来我们得消失一阵了。”
黎动还是有些不明白:“可是如果这样,他们还是用配合调查的名义,去大易的礼番寺抢人呢?我们躲着不出来,那不是更显的心虚吗?”
萧雨歇呵呵一笑:“那礼番寺随便再找两个替身好了,到时候诺斯维顿要拿那几个人公布罪行,大易就站出来指责诺斯维顿随便找两个人造谣诽谤!诺斯维顿说人是在礼番寺找到的,大易只要咬死了人不是从礼番寺找出来的。诺斯维顿一点办法没有。”
黎动的脑子理解不了这样的东西,想了半天说道:“话说这些事不讲真相,不讲证据的吗?”
萧雨歇摇了摇头:“国家争端,什么时候讲证据?几十页的分析报告,如山似海的法理条例。你指望那些民众能看的懂?”
叹了口气,萧雨歇继续无奈地说道,“不用的,能让民众信服的,肯定是言简意赅、朗朗上口的东西。真相肯定不是那样的,真相必然很复杂,真相是给法官这样的专业人士看的。可法官又不能不听民众的心声,因为人言可畏,民意杀人,所以法官的判罚要杜绝普通民众的骚扰,尽量避着点儿普通民众。现在用这种栽赃的方法对付我们,也就是想借民意要我们的命,而不是用法理来治我们的罪。”
“靠!怎么这么恶心?”黎动一脸的鄙夷。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萧雨歇一摊手:“简单,他们想用诺斯维顿人的民意要我们的命。我们也要让诺斯维顿人来送我们离开。”
“诺斯维顿人?谁?”黎动瞪大了眼睛看着萧雨歇,还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萧雨歇呵呵一笑:“偷渡这种事,自然找黑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