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。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,早在此前就秘密联络了百国议会中的大部分代表,向各国首脑传达了自己的态度,并想办法争取到了大部分人的支持。
萧雨歇拿着报纸,靠在轮船甲板的栏杆上,看着远方与水面连接在一起的天际。这是一艘硕大的客轮,丹特里恩没花多少功夫,就做了几个假身份,把他们送了上去,再加上这艘客轮背后的靠山也是风原公爵,自然无人敢为难他们。几天后他们就将在艾斯贝尔北方海岸的冰山港靠岸,然后搭乘艾斯贝尔的民用空艇回到大易。
忽然身后响起刁英的声音:“这份报纸你已经看了五六遍了,就那几行字,看出些什么了?赫鲁力王和风原公爵谁能嬴?”
萧雨歇叹了口气,摇着头说道:“还看什么。三天,才三天,军队对峙才三天,赫鲁力王就开始请求百国议会干预了。三天?一场大战能打完吗?怕是那些勤王的大军也就是也临时征兆的,拿着锄头和镰刀的平民。风原公爵一个冲锋也就都躺下了。赫鲁力王和忠于他的贵族害人啊,让这些平民白白送了性命。”
刁英笑了声,说道:“可我看,赫鲁力王占着名分,里里外外那么多喉舌,为风原公爵发声的可不多。就你手里这份报纸,我也看了,字里行间都有一些对风原公爵的诋毁。诺斯维顿的城中那些不属于国家的势力,也是一个很大的变数啊。”
萧雨歇笑了笑:“没什么意思,报纸是信息传递的媒介,只要告诉事实就行,不需要传递想法,更不能有立场,这些东西需要让读者自己去判断。现在的报纸,早就变味儿了,就是别人的喉舌。文章评论者的态度我从来不关注,也不在乎。不只是我,聪明人自己心里都有杆秤,知道怎么做是最有利的,不会因为别人几句话就改变态度。会因为报纸上的话,改变态度的,都不是什么有大能耐的,改变不了什么。到时候,这些报纸一变风向,那些人的歹毒,也很快就会改变。”
“历史的车轮滚滚而进,可人心,还是那人心,千万年没变过。知识和能力就摆在那里,想学谁都可以,不想学,学不会,又有什么办法?”说完,刁英一声长叹,然后也倚在了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波涛。
萧雨歇的手一下松开,那份报纸如同飞舞的花蝴蝶,不断飞旋着不断下落,直至落入海水中。萧雨歇静静看着报纸消失在海中,没有一丝变化,就好像一尊雕像一样,可是心绪却起伏不定。
这该死的世界啊!暗流涌动,波云诡谲,就如这辽阔大海之下一般,激流涌动。风起云涌的时代,搅动天下风云的豪杰辈出,他们也将有幸,和天下英雄交手。为大易,为黎民,为子孙争一争这生存的权利。
此时的朱特堡内,另一场仲裁正在展开。
赫鲁力王站在自己的席位上,慷慨激昂,声情并茂地诉说着风原公爵的罪状,诉说着自己如何被迫害,悲愤、痛苦已经溢于言表:“一个王!诺斯维顿的王!赫鲁力王国的王!竟遭受如此屈辱,而这还在你们的眼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