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回答。丁老鬼继续说道:“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亲族都不帮,那这个人还是人吗?至少我和那些宗亲身上流着相近的血。所以我的儿子,我的亲族无论要做什么,我都会竭尽所能地帮助。安大人平心而论地说一下,如果你的儿子有一天做了错事,犯了罪。你是忍心让他被制裁,还是愿意不计一切地帮助他。”丁老鬼说的异常语重心长,仿佛就是希望安平能自己代入其中。
“那你自己呢?”安平静静地问道。
丁老鬼摇摇头:“我老了,对老人终归要多些宽厚。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对老人不尊重的人,所以谁敢对我不敬,我就要谁的命,我觉得无可厚非。”丁老鬼说这话的时候,是那般的义正言辞,简直是说教一般的语气。
“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”安平回过头看着这个干瘦的老头,留下这么一句话。一众士兵跟着退走,留下丁家父子和那个黑袍银杖的男人。
丁良恶狠狠地爬起来,咬着牙说道:“这个姓安的等着,早晚我要让他全家死在他面前。”
第二日,天气意外的晴朗,安平带着众人走在密林间的小路上,前方不断有派出去探路的士兵,回来禀告前方一切安全。
临近中午,安平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废弃很久的小庙,安平忽然在小庙外的空地上停住了,他回头看了看丁家父子说道:“行了,停一下,你们就站那里。我说点事情。”
丁老鬼皱起了眉头,丁良却喊道:“说什么?莫名其妙的,难道是说教我昨晚上的事?哼,不劳您费心,这是我的自由,你管不着!”
“我知道我动不了你,可我不甘心,像你这样的人渣败类,为什么明明坏事做尽,却可以如此潇洒的活着;那些拼了性命,拼搏着明天的小百姓却要无缘无故被你这样的人杀死?”安平愤恨地说道。
“哈哈,那又如何?那些贱民,用他们的生命来取悦我,那是他们的荣耀。我有圣罗想知道的事情,我有钱!你的国家不敢得罪我,不敢动我!你的上司是不是严令你一定要满足我的所有要求?哈哈哈。嗯,说话啊!是不是?我就是喜欢看你恨死我,却又不得不保护我的样子。”丁良得意洋洋的说道,他笑得那么灿烂,即使说出如此恶毒的语言,可是脸上却依旧是一副从容自信的表情。
“我不得不保护你?对不起,我保护不了你了。还记得你杀的第三个女孩吗?你一定忘了,跟你提一句,他父亲知道你即将开始新生活,万年俱灰,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投效了大易朝廷,但大易——决定管了这案子。所以现在,那个姑娘被追加了一个新的身份——大易百姓!大易要求我将你移交,我现在就算是把你们交出去,我的上司也没法儿说什么。”安平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释然。
黑袍银杖的男人忽然开口道:“说的轻巧,这里又不是大易。”他的声音谙哑,带着一丝嘲讽。他将头上的斗篷取下,露出的居然是一头银发和一个西陆人的脸。
“忘了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