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,一律死罪。不存在功赎的可能吗?”
少年痛苦地往旁边的一倒,悲愤地说道:“我是被骗的,我那个王八蛋导师在干什么我根本不知道,我只是帮他配制几种辅助药剂,他说是做实验用,我怀疑过,没来得及查证我那个王八蛋导师就被抓了,他还恬不知耻地把我拖下水,说监狱里还要我照顾。六扇门的人知道我是受牵连,所以只是轻判,但是我还是想功赎。这样罪责清的更快些。”
“那你还真是倒霉啊。”李雪行笑着说道。
“所以我现在最恨被人牵连了。”少年轻声说道。
上吊眼的徐安林,忽然推开铁鹰,走到少年身前说道:“你什么意思?嫌被我牵连?你很嚣张啊。被我连累你有意见?”他越说,越凶狠,眼神中赤裸裸地全是威胁。
“喂!”燕七忽然开口了,“就是有意见怎样啊?这里没人惯着你,功赎营有功赎营的规矩,坏了规矩就要连累大家一起受罚,我告诉你,真害我们一起受了罚,你绝对更没好果子吃。”说话间,燕七手指翻飞,只是这时,那段小绳已经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指间飞舞的蓝色丝线,那是真炁凝成的线。
铁鹰的双手忽然间化为钢铁之色,他静静站在上吊眼身后,本来上吊眼就让他非常不快,现在这个上吊眼直接推开他,已经将他彻底惹恼。
“你们已经彻底惹恼我了。”上吊眼缓缓说道。
营房外,忽然传来一声哨声,那是就寝的命令,眼见着营中的军官正在走过来,若是不尽快躺下,早晚受到处罚。李雪行随口说道:“大家差不多得了,明儿还得早起。咱来功赎无非就是图个快点出去,那就好好守军营的规矩,人不管在哪儿都要守哪儿的规矩,你就是道上混,也得守道上的规矩。那个上吊眼,不服可以出去,别碍着别人。”
徐安林听完却更是怒火中烧起来,但他刚想发难,忽然间就觉得身上一紧,不知何时,和燕七手中丝线相似的丝线,已经遍布他的全身。他刚想反抗,就觉得鼻子中一阵香风,却见少年荀天冲他丢出了一把烟雾,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就觉得一阵目眩,然后就不知道然后了。
铁鹏一把接住上吊眼即将倒下的身体,单手拎起来把他往旁边床上一扔,正好这时军官走到门口,只看到铁鹏站在床下,大喝了一声:“赶紧上床!”
铁鹏没好气地转头回了一声:“这不正上着呢吗?”说完,爬上了铺位。
李雪行躺在床上闭着眼,嘀咕道:“这人哪,走哪儿都要守规矩,定规矩是为了让大部分人都痛快,这小子什么规矩都不管,就管自己痛快,不顾别人痛不痛快,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。我们走江湖混黑道,也讲个道上规矩,那规矩比律法差不了多少。话说,他能老实多久?”
燕七随口回答道:“我的丝线除了捆住身体,还会向穴道透入,阻塞经脉,没四五个时辰动不了。安心睡吧。”
荀天也补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