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这里什么也不够,不互相帮衬谁也活不下去,可是要是不排挤外人,自己这边也会活不下去。我和哥哥也是外来的,在村里其实也受排挤。你也别在意,他们不是坏人。”
黎动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以后不会了,我们会让这里和内地一样。你们回去吧。”
兄妹两人答应着转身,黎动眼尖,看到梁声走路有些踉跄,问道:“你脚受伤了?”
梁声点头道:“嗯。”
“不是说伤员去伤兵营吗?”黎动有些不悦。
梁声摇着头说:“不用,小伤。我看受伤的人这么多,不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可别。”黎动听完一阵火大,接着就开始赶人,“回头伤口感染再死我们营里,还得再算我们头上,赶紧去伤病营。”
林家腾心细,看着梁音一个小姑娘,怕她一个人受欺负说道:“梁姑娘跟着一起去吧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黎动心大,可也觉得兄妹俩在一起方便,摆了摆手,说道:“走走走,一起去吧,我还要忙。”
兄妹俩拗不过黎动,看着黎动难受的样子,怕他再发火,也只能一起去了伤兵营。
将一个个受伤的士兵安顿到营房中,萧雨歇的心都在滴血,这些汉子和他相处了就这么一个来月,可是这些汉子也都是有喜怒哀乐的活生生的人!白天的时候,一个个还活着,晚上就死了几百人,还有百十来人受了这么重的伤。都是因为萧雨歇他自己,那些人是冲他来的,他又连累了别人。
刚才营房中的惨状,还在他的心头。有人肢体焦黑,有人手脚断折,有人口吐鲜血。整个营房中满是鲜血的恶臭味。上次在假墨熏的城头也是这个味道,那种让人作呕的可怕味道。
自责像是锁链,将他的心绑了起来。他走出营房的时候,都是恍恍惚惚的。一出门,抬头却看见营外校场上站满了功赎营的士兵。
萧雨歇看着他们有些惊讶,可是却更感觉心痛。
萧雨歇有些无力地把手拍在营房门口的栏杆上,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快压了上去,腰微微弓起,身子有些佝偻。他是那般的无力,就连墨熏守卫战的最后关头,他也没这么无力过。可现在......
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。身前,那些站在功赎营的士兵也一个个站在他身前,看他萎靡不振,也是六神无主。
黎动走到萧雨歇身边,一双手拍了拍萧雨歇的肩膀:“雨歇,别想太多了,跟典家结仇的人是我,今天这事儿,我一定好好报答他典家。”
萧雨歇知道,黎动现在一样难受,他是个正直的人,当他看到那些土匪用百姓当人质的时候,他就怒火中烧了!现在,那些土匪已经在他的心中打上了必死的标签。
萧雨歇把头埋了下去,身体不住的颤抖,嘴中说道:“与你无关,现在跟典家结仇的是我了。他们是不是拿我当敌人无所谓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