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典小月的心情非常不好,因为城中的县丞现在在她面前告诉她,刁英、时羽、黎动、萧雨歇一口气领走了三个月的粮饷补给和武器装备,然后就进了山里。“他们什么时候走的?谁允许你给他们的?”
典小月叫的大声,可是县丞却一脸无奈:“今早一大早,县令大人带着他们来的,他们催的急,我们来不及找你。”
典小月听完愈发的恼怒了,殇山城新建,本来这里就是个小镇,现在扩建为城,本来是没有县令的。新来的县令本来是典家打点的一个人,但是出了鬼了,上面忽然把人换了,最后是龚鹰拿着文书来上任,典小月直到龚鹰之前到任才知道这事。
本来典小月以为,城中大小官员一半是典家打点过的,剩下的总归要畏惧典家势大,龚鹰这个典家的叛徒是有名无权,早晚会被架空,最后被排挤走,但是现在看来,这家伙仗着刁英他们的支持,依旧敢和自己对着干啊。
典小月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:“他们去哪儿了?”
“这我们不知道,他们说是军事机密,不让我们打听,但似乎出了城门就朝北边去了。”
典小月恶狠狠地看着县丞说道:“你给我听着,典家是在你们身上花了代价的,你们要证明你们自己的价值和忠诚,如果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,别说升迁无望,就算是能不能还有个官身,都还两说呢。”
县丞的声音都明显小了许多:“在下知道了,我们以后一定做好准备,可是,可是按理说我们没权利阻止他们拿走他们自己的物资补给啊,我要是毫无理由,这,这,这......”
“这我不管,我说的你最好给我做到。”典小月冷冰冰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。她要赶紧让伊杰张嶙找到萧雨歇他们,他们忽然带人走了,以后要都是这样,找不着萧雨歇他们的人,等栗末开始打这里的主意,岂不是要自己顶上去御敌,她可不想自己打仗的时候顶在前面。话说守将擅离职守,这事儿完全可以参上他们一本啊。
此时的刁英和萧雨歇根本不知道典小月在城里发脾气,他们此时走在进山的小道上,道路崎岖异常难走,无论是那些新兵,还是那些功赎营的囚犯,现在走的都不容易,大部分人都怨声载道。现在还不到晚春,天气不热,可是这里的太阳却有些毒,准确的说也不是毒,而是旱,草木实在稀疏,地上尘土飞扬,太阳一下来直接照在地上,水源又少,气候过于干燥。
对于见过沙漠的萧雨歇等人来说,这是小场面,他们走再久都没问题,对于这些新兵和功赎营的家伙,就不是那么好熬的了。
殇山城东、北、西三面都是这样的荒山,北面和西面的荒山规模较小,绵延不过数百里,穿过荒山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;东面的荒山则要广阔些,荒山的那边则依旧是大河,大河在那里转道向北流淌,而大河对岸,则是大易占据的大片沃土。
这些深山中,零星的遍布着一些小村庄和小寨子,山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