匠人、劳工,有些都是土匪绑上山的,核查过后,他们是走是留随他们。那些真的有罪责在身,我打算先让他们就在这里服劳役,继续在这里做工,只不过以后是给我们干活儿。等以后,我们招募了自己的人手,再看看是不是留着这些人,或者交给大理寺和刑部。”
萧雨歇拿出一份山寨的花名册说道:“山寨里负责武器作坊、炼药房的,还有些修缮房屋的,有大概三四成是土匪从山下绑来的劳力,但是在山寨这么多年,难说其中是不是有人被带坏了,或者被迫也成了土匪的一份子。另外一些,那就是战斗力不行的土匪,被赶到作坊去做工的。忙的时候,所有土匪都要去。至于这其中的技师,有些是山寨花大价钱请来的,有些是犯了事儿来这儿找容身之所的,怎么说呢?大多不干净。你得好好甄别着,我的意见啊,你还是先用着,这穷乡僻壤的没什么技师愿意来。等殇山以后真的变成商城了,繁华起来了。人自然愿意来了,到时候你再考虑是不是替换。”说完,把山寨的花名册递给了刁英。
刁英接过花名册翻了几遍,不住地叹气说道:“这种事儿麻烦死了,我以为当兵打仗就是冲锋陷阵,结果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儿,才是真的考验人。”说着就把花名册往脸上一盖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时羽没好气的从刁英脸上把花名册拿了过来,翻看着问萧雨歇道:“藏在山下的那些山寨眼线的名字有吗?”
萧雨歇一边演算着采买矿石的每月开支,一边说道:“最后两页,在哪儿,叫什么都有。按图索骥拿人就行。”
时羽把花名册最后两页一撕,往怀里一踹,花名册扔回给了萧雨歇。
萧雨歇顿时叫了起来:“诶!时羽你什么毛病?能不能别撕书?”
“没时间抄录一份,反正花名册回头还得重录,这本以后用不着了。”时羽满不在乎的样子,说完就往外走。看样子他现在就要下山,把那些眼线也都拔了。
萧雨歇心疼地看着那本被撕了两页的花名册,叹了口气:“那也别撕书啊。”
黎动也站起来就往外走:“我去安顿其他人收拾山寨,那些俘虏的土匪我怕他们骨头痒。”
刁英一拍椅子扶手就要站起来:“我也去。”
萧雨歇一把他喝住了:“你留下!我们几千人的口粮,饮水,住宿这些都得你拿主意。”
刁英黎动一下子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有气无力地抱怨起来:“这些东西太麻烦了!口粮,我们的口粮还够四五个月的吧,加上山寨的俘虏也足够了。饮水,山顶寒潭的水也够用了吧。住宿,山寨这么多屋子呢。”
萧雨歇没好气儿地说道:“你说的容易?口粮还有多少担?每天消耗是多少?能吃多少天?不得算个精确数字啊?光靠估算啊?山寨的屋子?你以为好住啊?这些土匪搞得乌烟瘴气的,一个个房间糟践的一塌糊涂,就这么住你不怕军中再害了瘟疫?还有饮水,这么高的寒潭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