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雨歇就这么站在巴图的面前,手上还玩着那张黑色的狼皮,新剥下来的狼皮。萧雨歇挺喜欢这狼皮,觉着这事儿完了以后,可以找人把自己的披风重新缝制一下,肩上还是用雪青狼皮,下面可以接上这些黑狼的毛皮,应该会挺暖和,以后自己北疆作战,这东西不能少。
可此时的巴图确是心里冒火了,那是他的狼,他从小养大的狼。可现在,狼估计还有半口气,可是活剥了皮的狼,还能喘几口气,别提死的能有多惨了。
然而下一刻,还有让巴图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!那是冲锋的号角和厮杀时的呐喊,对方趁他不在,开始了对土匪们的攻势。
巴图回头望去眼前的情形让他绝望,土匪的营地中已经烈火四起,四周都是黑压压的人群在压上去。土匪的营地自然不可能只有那座大宅,周围还有很多帐篷,帐篷最外圈还有栅栏,然而现在这些东西都好像摆设一样,被大军一冲就垮。
萧雨歇也很郁闷,他也不想这样打仗,他手里要有足够的重火力,直接在远处山里一同乱轰,把安隆寨的小山包整个炸平,这些土匪哪里活的下来。简单多了!可现在本来就不多的重武器还全被典小月再那里扣着,萧雨歇也没办法。除了这些土匪,典小月和城里的势力失了外援,没了武力支持,可萧雨歇手上还有精兵良将,那这些人就是任萧雨歇拿捏了。拳头硬说什么别人都得听着。
营地被偷袭,门外的手下和狼群也在被人偷袭。巴图想要回去,他也必须回去,可是这时刁英已经拦在了门口,此时的大门也轰然一声彻底关上,而在破庙高处的梁上,他能感觉到,还有一个强者在注视着他随时偷袭。
巴图的心已乱,心一乱,手上的功夫就会乱。
萧雨歇趁着巴图回头,手中的苍月戟托起,一个虎跃,朝着巴图就捅了过去,可就在这个时候,巴图手中的刀往后一甩,生生劈开可萧雨歇的长戟,就连萧雨歇的身子都被这股巨力生生撞到了一旁。
萧雨歇身子一拧,人在空中调整姿态,甫一落地就借势转身,手中长戟再次扫向巴图。这时巴图已经一刀回过来,削向了萧雨歇,要看就要抢先斩在萧雨歇身上,就在这时,刁英的雁翎刀也已经到了,他从下三路就功向了巴图的脚腕。
巴图一刀被打断,只能抬脚躲避,这一耽搁,萧雨歇的大戟已经扫来,巴图只能抬刀格挡,刀戟相撞,巴图一脚踢开长戟,回头一刀功向刁英。
可是刀一举起来,迎接他的却是时羽的冷箭,箭若流星,势亦如坠星。传过传送门,瞬息就到了巴图身前。
巴图心中一紧,已经举起的刀反手削了回去,斩在了箭矢侧面,将箭矢生生斩偏。
然而此时的萧雨歇已经一戟刺了过去,巴图的马扎刀巨大无比,一时间刀身无法回转,巴图居然灵活无比的用刀柄一下架住了长戟,随后刀身一转,把刀柄当做长棍一棍子怼向了萧雨歇。
刀柄尾端上还有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