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敢拽出长剑,他怕血流如注,转身想用长刀斩断锁链,也不知道受伤的左手还有没有那个力量。可是时羽这个时候已经爬了起来,几步冲到巴图身边,一脚踩在巴图大腿上,再一脚蹬在巴图肩膀上,一个旋身,就坐在了巴图的脖子上,手中的长弓用弓弦勒住了巴图的咽喉,双腿也死死扣住了巴图的手臂。
刁英一个狠撞,将巴图腰间的长剑再送了进去,借着冲力将巴图仰面撞倒。
时羽也在巴图到底的那一刻重重摔在地上,可是他死死握着长弓,弓弦在一下摔倒的力量下,在巴图的咽喉上勒出了一个长长的口子,顿时鲜血渗出。
刁英马上爬到巴图的身上,将巴图死死按住。萧雨歇紧随其后,手中铁链往巴图的狼腿上一缠,一把将两腿狼腿全部压住。
刁英一边按住巴图,一边将天苍剑剑柄一拧,将巴图的内脏都几乎搅碎。
时羽憋红了一张脸,手中的时力弓拼命往后拉。
渐渐的,弓弦越勒越深,腰间的伤口也血流不止,短短片刻,巴图就再也没有了呼吸。
当巴图死透,三人像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一样,喘着粗气从巴图身上爬起,精疲力尽地靠到了旁边的墙壁上。
陈炳康走了,在大队土匪被人攻击的第一时间就走了。他耻于和那些无礼的粗人为伍,觉得他们愚昧落后。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在土匪营地边上找了一处僻静的宅子住下。
萧雨歇那边的围攻一开始,他就听到了动静。他的位置挺好,在朝廷大军的攻击范围以外,黎动他们也没想到这个偏僻的角落还有人,就把她漏了过去。陈炳康看着营地中火光四起,他马上穿戴好,转身就朝着山中逃离而去。
独自一人在山中行进了不知多久,天色黑沉沉的,这样的夜晚很危险,不知道哪里就有魔物或者凶兽,随时有可能丧命。他在山间的小路上,靠着圣阶的实力和自己身边大队的狗群,一路前行,也算是有惊无险,有几次有些遇上强大的凶兽。
好在,他的身边总归有十几只狗,他喜欢狗,作为一个御兽者,狗就是他的战力,就是他的底气。这些强大的犬类凶兽总是在几公里外就察觉到分吹草动,让陈炳康一次次化险为夷。
可就在陈炳康再次走到一条山涧边的小路时,忽然他的狗再次发出低沉的呜呜声。
陈炳康顿时警觉起来,他知道,这是狗在提醒他附近有人的意思。他环顾四周,这里已经是殇山中的深山,人迹罕至,凶兽横行。面前是一条狭窄的山涧,四周都是茂密的灌木丛。
殇山缺水,土地贫瘠,这里很少有高大的树木,普遍的植被都是矮小的灌木丛,这种矮小的灌木丛,藏人倒也算是能藏的下,可是这种大半夜的,这种荒山野岭里藏着人,这就让陈炳康有些头皮发麻了。
“出来吧,兄弟。别藏了,狗鼻子很灵的,你早已被发现的了。”陈炳康对着周围的灌木丛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