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竹笋山一夜之间。我且问你,你杀将出去,有几成胜算?”久不开口的陈炳惠忽然用冰冷的语气问道。
陈明远一拍桌子:“现在人家杀到家门口了,你们还在纠结几成胜算?没胜算就不打了吗?没胜算我父亲就白死了吗?当年珍族人来的时候,我们何尝有过胜算?”
“够了!”驭刀者陈炳龙一声断喝,随后转头问道:“谷中,能战之人,有几许?”
一个慈眉善目,看着像是账房的老人走了出来,一拱手说道:“五十岁以下能战者,五千零二人,余者老弱妇孺,亦有两千余人,关键时刻,亦愿出战。”
驭刀者叹了口气,问道:“谷外官兵呢?”
陈炳平直接开口道:“五千人左右。可我们武器不如大易的军队精良,我们的灵器,源能枪都不如对方。更何况,人家擅长军阵之道,我们单打独斗还行,血肉横飞怕是族中那些小的,还没见识过。”
“若是我们偷袭,几成胜算?”驭刀者淡淡地对着众人问道。
陈炳平怕再有脑子犯浑地开口,赶忙说道:“官兵鬼的很,不管干什么总有八队哨兵巡逻,一处有异动,马上用源能道具传音,通知其余人赶来支援。偷袭毫无胜算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胜算?”陈明远当即就反驳道,“我不行他们时时刻刻都如此警惕,山中再强的凶兽也有打盹的时候。”人群中,还有不少赞同他的声音。
陈炳平就知道是这个局面,叹了口气,说道:“人家是五千多人,有的是人可以轮班,一批人休息,另一批人接着站岗巡逻,哪里有空子可钻?”
“没空子就不钻空子?与其等着他们杀进来,不如我们杀出去!”陈明远还是有些激动,叫嚣着要杀出去。
陈炳平此时也怒了,拍着桌子站起来反驳道:“我们据险而守,获胜的几率还能大点。”
“能有多大?”
“至少我们的粮食充足,就算是耗他们的粮食,我们也能撑到他们不得不退兵。”
两人几句争辩却不见胜负,驭刀者终于听不下去了,大喝一声开口道:“够了!我还在这儿呢!炳平兄弟,你带人守住进谷的入口,一旦官兵想从入口进入,立刻顶住他们并派人回来禀报。”
陈炳平拱手一礼:“知道了,马上去办。”说完就要退出大堂。
驭刀者转身对着陈炳惠说道:“你带人乔装出谷外,看看情况,盯着官军动向。切记,不可硬拼。”说完这些,驭刀者对着之前汇报的那个账房老者问道,“有什么办法堵上通向谷外的出口吗?”
之前那个汇报谷中人口的账房老者,忽然再次站了出来,对着驭刀者拱手一礼,说道:“堵上了出口,再想打开就难了,到时候,寺水河谷就彻底和谷外隔绝了。”
一时间,大堂中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,他们以前害怕大易,躲进了这寺水河谷中,谷中人几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