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,一见面就让你们看到,我手下有人作妖,我这把老脸都快没地方搁了。”奇诺笑得依旧灿烂和蔼。
黎动这个急性子,看着两人这是准备聊下去,实在是焦急的开口:“喂喂喂,我们赶时间!”
黎动的话刚说完,就听得奇诺身后的维拉克,气急败坏的大喝一声,手中盾牌猛地挥向指着他的源能火枪,长剑上扬,直取劳。维拉克还是不死心,他依旧无法接受,他的实力在黑市中不是最强的,甚至被人远远超越,这个事实。
但他刚动,劳的火枪就响了,如雷的枪声顿时轰鸣,接着维拉克的左肩爆出一大团血花,碎肉和骨头横飞。随着声音落下,维拉克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,重重摔在地上,然后吐出一大口鲜血。但他顾不得伤势,马上爬了起来,单膝跪地,手中的长剑当做拐杖,艰难的支撑着。
劳若无其事的换装了一发子弹,继续讲枪口指向维拉克。劳的枪不是卡里尼乌斯那种狙击枪,也不是那种剑枪,这是一种枪身构造极其简单,口径极大的单管猎枪,需要枪托折叠打开,将子弹从枪管后面装进枪膛。不可连发,精度差,射程短,但是单发的威力却大到丧心病狂,结实粗长的枪身,更是可以直接用来近战。
维拉克看着黑洞洞的枪口,大骂道:“奇诺你个老狗,我这些年当牛做马!现在你想杀我?”
奇诺回头看看维拉克:“我不想对你做任何事,但你想对我做什么?”
维拉克愣住了:“我只是不想你做出这样的决定!”
“我和你之间只是老板和雇员的关系,你觉得老板的决定不和你的心意,大可以离开。遣散费更不是问题。你又何必这么激动,何必坏自己老板的事呢?”奇诺语气凝重地说着,仿佛是长辈面对着不成器的后辈。
维拉克无奈地笑笑:“雇员?我是一个西陆的骑士,即使落魄了,我也有自己的荣耀。你却仅仅是把我当雇员?甚至完全无视我的底线,擅自做出投靠大易的决定。你是在蔑视我!”最后的那句话,维拉克几乎是吼出来的。他曾经以为自己是黑市的负责人之一,可现在才发现,他从来不是,他只是别人的一个马仔,一个手下,别人做出什么决定根本不会和他商量,连通知都懒得通知,只是最后的时候,给他一句吩咐。
奇诺皱起了眉头:“我不知道你觉得大易哪里不好,你这底线算什么底线?等伤养好,想要离开黑市,我随时敞开大门。”说完头也不回地带着大易的几人,离开了他的身边,朝着一处石笋形的建筑走去。
奇诺走向的建筑不太一样,这个巨大的“石笋”下面,连接着一根长长的螺旋形的阶梯,直接通向洞穴底部。
刚走了两步,奇诺忽然又开口了:“老实说,苏丽丹查现在这样的情况,你们有什么建议吗?”
刁英摸了摸下巴:“我们毫无预测,因为谁也不知道圣罗能下多大本钱。”其实刁英心中也在暗想,他连大易下了多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