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你活得简单。今天基本不考虑明天的事,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明天。”
“对,没错。”
文姜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在聊什么,事实上,大部分关于我的流言都没错。我确实和典少阳......算了不说了。”
“也许是,但原因,绝不是那么简单。”菲尼克斯若有深意的问道。
“确实,原因不一样,但原因其实更加的简单,也不堪。”文姜的表情开始变得难受,纠结,心中的伤纠缠成最烈、最苦的酒,一口饮吓。
菲尼克斯不说话,只是看着,这个时候他说什么也不是。
文姜最终还是开口了:“原因就是我要进朔漠台军校。我的六道神通,你看到过,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队友,我什么也做不了,他是我能找到最好的。你根本不知道,朔漠台的入学考试有多可怕!30%!三成!这是每年的朔漠台入学考试,允许死亡的考生的比例!当然,考试完全自愿;甚至,你可以中途退出。但很多时候,你连退出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菲尼克斯的眉头却皱了起来,她不是因为成了富少的情人而进了朔漠台,而是因为她要进朔漠台,所以成了富少的情人。他开始疑惑:“为什么?你......不管是在兰台学宫还是稷下学宫。你都是万人瞩目的才女,你的学识,有目共睹。”
“可军权是权中之权!我想要的,你们所有人都不会懂!但我依旧可以为此付出一切!何况是贞洁和名声?”文姜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,眼睛中流露出的那是一头凶兽拖着受伤的身体,挑战强敌时才会有的凶光!
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;“文大美女,我看见你的那份鱼荪没动,我能吃了吗?”回过头,一脸谄媚的黎动端着盘子,满眼渴求地望着文姜。
还没等文姜说话,菲尼克斯头也不回地指着黎动怒叫到:“吃你的!卖了那些武斗圣女甲的钱,够你吃鱼荪吃到撑死!”
文姜理都没理黎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黎动有些尴尬:“生气了?不至于吧?我怕浪费了,不少钱呢!”说完又开始旁若无人吃了起来。
刁英瞪着眼睛看着黎动:“自从来礼番寺当护卫,我总是幻想自己要保护的人里会有怎样的货!但我怎么也没想到,居然能是这么奇葩的存在!”
菲尼克斯翻了个白眼,也离开了,回楼上房间去休息。
时羽抱着自己的手臂站起来:“刁英你看着他,别让他惹事。”说完也离开了。
“诶!喂!为什么是我?”刁英还想抗议,其他几个人连抗议的机会都没给他,全都逃也似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