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希望酒店将情况共享出来。
终于卡伦乌斯还是说道:“那个女仆受了惊吓,你们这么多人大人物,怕是更让她紧张不已,让她现在出来怕是不合适,若是信得过老头子,我给你们讲讲如何?”
见众人都是默许,卡伦乌斯继续说道:“昨晚,皮特蒙先生说需要酒店的叫醒服务,让我们早上六点就去叫他起床,顺便打扫房间。今早的时候,女仆如约前去敲门,可是没有回应,按照惯例,也是皮特蒙先生自己的意思,女仆用备用钥匙进了房间,却见到了皮特们先生已经死在了地上。”
斯蒂法诺继续补充道:“我们已经证实在那个女仆开门之前,房门是确定锁死的,酒店的护卫自己检查了屋内,窗户也都锁死了,现场看起来是一间密室。”
“密室?不见得吧?到处透着风呢吧?”菲尼克斯忽然阴阳怪气地说道。这一句话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斯蒂法诺眯起了眼睛:“你也是大易那个高官的孙子?”
“比不了,我爷爷赋闲在家多年,兰陵黛眉楼,姓萧。”菲尼克斯双手作揖以一个标准大易人的礼节回敬道。只是他这么一说,大易的几人都把眼睛看向了他,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怀疑,只是现在又不好提问。
对于一些人来说,哪些国家有哪些得罪不起的权贵,他们必定一清二楚,自然知道,兰陵黛眉楼姓萧的那户人家是什么来历,那是大易开国元勋之后,现在还有人在大易朝中身居要职。
斯蒂法诺只能无奈地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,他今天算是被几个纨绔吃的死死的:”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门是关着,密道可是四通八达,再说了,钥匙你们酒店不也有?”刁英却补上了一句。
“怎么着?您不知道密道的事?那行啊,在下愿为指引,带您参观参观!”菲尼克斯双手一揖到底,礼节上没有半点毛病,只是这话实际上却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的。菲尼克斯和刁英一唱一和,直说的对面一愣一愣的。
果然,这斯蒂法诺和卡伦乌斯还没做出反应,边上的人群里已经炸开了锅了,哪个人愿意住在半夜能被人摸进去的地方?
“这酒店什么意思?这里的密道真的四通八达?”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已经吼了出来。
菲尼克斯赶忙拱手一礼说道:“不信我带你走走这密道,看看能不能找到阁下的房间!”
“啊——”那个肥胖的男人顿时大惊失色。
“这是真的?”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,居然是依旧穿着华丽燕尾服的男人,那个血族的维齐尔,他是情报人员,天天和芭莎在房里谈话,虽然加了小心,但鬼知道让人听去了什么。
菲尼克斯微微一笑:“您要不要问问酒店的人知不知道你和女儿在房里干些什么?”
维齐尔一听哪里不对随即反应过来,为了掩人耳目他大多数时候都隐瞒自己血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