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,你是怎么伤成这样的?”休息了一会儿刁英看着趴在沙发靠背上的菲尼克斯问道。
菲尼克斯吃力的转身,本来他也想好好坐着,但是伤口会碰到靠背,身体向前倾又太累,只能弄这么个不雅的姿势,方便运气疗伤。他缓缓地开口:“可能是西陆那几个国家的人,一个刺客流的高手,之前一直伪装成酒店的侍应生,他的暗影斗气主要能力就是隐藏,之前完全没感觉得出来那是个高手。”
刁英皱着眉头:“现在酒店有好几股势力,能住在这里的,没几个普通人了。”
菲尼克斯点了点头:“你那边怎么样了?斯蒂法诺怎么说?”
“那个红毛对我们很火大,但是又不甘心谢丽尔那个女人夺权,但他是不敢和我们真的动手的。他身份低,谢丽尔把他宰了,他老板没法为了他和上面为难。但谢丽尔只要死在他的地盘上,上面能活剥了他。所以现在他是既要保证谢丽尔的安全,又要防着谢丽尔。所以他的选择很简单,让我们扣着谢丽尔,等到雷暴结束,让我们离开,没有抓住我们的功劳。我们把功劳拱手送给谢丽尔。前者他什么也得不到,后者他也什么都得不到,还得搭上谢丽尔想要弄死他的风险。”刁英侃侃而谈。
菲尼克斯点了点头:“我是担心那个老爷子,一看就是人老成精。”
“卡伦乌斯,他的态度超奇怪,摸不透。走一步看一步吧,他的选择和红毛一样,就算想和谢丽尔合作,那也得看他的主子,帕克里斯同不同意。”刁英摇着头,想着卡伦乌斯似乎完全心不在焉的样子,那老头根本不在乎自己几个人,也不在乎谢丽尔的死活,一直在走神,不知道干嘛。
菲尼克斯看了看被绑在一边椅子上,塞上了嘴巴,满眼怨毒之色的谢丽尔,忽然问道:“你说那个引我们来这里的小女孩到底怎么回事?”
刁英却也是疑惑了起来:“搞不明白,但肯定是幻像,我是这方面专家,但我不知道谁制造了这个幻想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在帮我们,如果不是她我们会被雷暴袭击在路上,或者掉进万丈深渊,必死无疑。”
菲尼克斯却忽然注意到一个问题:“知道那条路上的吊桥坏了不是问题,知道雷暴会来就奇怪了,这种雷暴的形成是不可预测的,她提前三个小时通知我们?”
刁英挠了挠头:“也不一定,或许只是提醒我们前面没路,正好赶上雷暴,再说,能预感自然灾害是很多凶兽的本能,大易的小孩子都知道。”
随口说完,刁英和菲尼克斯同时注意到了一个词,异口同声地喊到:“凶兽!”
刁英直接冲进了卧房,去找那个被他当成宝贝的螺旋雾藻。
菲尼克斯不顾伤痛,急匆匆地跑到谢丽尔跟前,一把拽掉她嘴里的东西:“那个,凶兽,给你们凶兽的是不是三个人,一个中年男人,一个胖子,一个猥琐老头。”
谢丽尔被吓了一跳,呆了半晌:“是啊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