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就只剩下罪恶了!
阿尔方索看了看四周的废墟,水凉了,他把儿子抱出来。这里没有自由!
几天后,阿尔方索把儿子交给了自己的妻子,让他去找自己的父亲,他拿上了一把源能枪,找到了那个国家的政府军的残部,他说想加入他们。
政府军的领头人很奇怪,他告诉阿尔方索,他们已经江河日下,那个统治者死了,他们这些人也快了,每天都有逃兵,却只有他一个人还愿意加入他们。
阿尔方索说:“他有权选择加入谁。这是他的自由!即使国家真的被独裁,那也轮不到那些别国的人来指摘。即使统治者真的残暴,那也轮不到那些自诩文明的人来指手画脚。这是这个国家的自由!”
日复一日,他和那些“正义之师”在城市的废墟间打游击,一个又一个,直到最后,只剩下了阿尔方索自己。
他孤独的站在一栋废墟的楼顶,看着同样已经成为废墟的城市,那里没有家了。身上的伤又开始痛了,这是之前在三里外被一个年轻的反对军士兵捅伤的,他很幸运,最后的三个伙伴都死了,敌人也留下了对方五具尸体。现在他把他们都留在额那里,用碎石勉强掩盖了起来。
捅伤他的人,致死都在喊着“为了自由”。
呵呵,自由?
从西陆人踏上这片土地开始,这里就没有自由了,他们是那些文明人的产品倾销地,是那些文明人的原料供应地,他们是那些文明人的奴隶。因为他们落后,因为他们造不出来西陆人那样的武器。
自由很简单——蛮陆的一切,蛮陆人自己说了算!
远处尘土扬起,阿尔方索知道那是敌人的大部队来了,他们今天下午遭遇的只是敌人的斥候,斥候来了,大部队还会远吗?
也许他是这片废墟里最后的一个人,一个人一座孤城。
他拿起了武器,不是为了胜利,他只是想告诉别人,蛮陆依旧还有反抗的火种,他会死,但是火种不会熄灭——直到那些殖民者离开这片大陆。
晚霞中,他的影子被拖得很长,好像他长得特别高大。
阿尔方索的妻子找到了卡伦乌斯,只是这个时候那个孩子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,一路上没有食物,没有水,孩子终于病了,后来停止了呼吸,后来身体彻底冰凉。
那个女人一直再求卡伦乌斯,求他救救孩子,她告诉他,这是他的孙子。他知道这是他的孙子,这个小孩和小时候的阿尔方索那么的相像,他还带着自己给阿尔方索的护身符。
卡伦乌斯知道自己没办法救活一个死人,但他想救眼前的女子,但眼前的女子始终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孩子已经死去的事实,她已经疯了。第三天清晨的时候,女人抱着孩子的尸体,也停止了呼吸。
女人甚至都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,他只是告诉卡伦乌斯,孩子的名字也叫做“卡伦乌斯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