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始终不明白,你永远是你!你是就算不叫菲尼克斯又怎样?你成为什么,那是因为你的才华,你的心性,你的智谋。你不需要在前面冠以什么‘大易’的前缀,更不取决于你在什么地方!你终究会成为传奇,终究会获得享之不尽的财富,终究会成就无尽的功名。你又何必执着于回到大易?”老基格的声音和蔼温柔,如同一个老人对自己后辈的尊尊教诲。
“可这都不是我想要的!谁想要名利?谁想特么成为传奇?我只想要回家!就好像...就好像...燕子总会归巢。”缓缓地萧雨歇支撑起重伤的身体,长剑指向老基格。“我回家的路——谁挡——谁死!”
这一刻老基格似乎明白了,他从头到尾看错了这个少年,他不在乎名利,不在乎财富,不在乎自己的利益。这个少年从头到尾,只有那个最简单的愿望,简单到如同动物本能般的愿望——回家。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!哪怕死也要死的离家近一点......所以他不在乎自己曾经拥有的,不在乎自己将要失去的,他只是在尊崇内心最直接的召唤。
而萧雨歇却在这一刻,仿佛听到了青葱的竹林,缱绻的流水,苍茫的青山,渺渺的云雾。那是一种彻底的缥缈空灵!他只留下了本能的执着,除此以外,他的心中不再有任何感情。
“东边牛来咧,西边马来咧,隔壁张家大姐家来咧,带个嗲花,带个草花,牛郎踏杀老鸦,老鸦告状,告着和尚;和尚念经,念着观音;观音射箭,射着河线;河线唱歌,唱着阿哥;阿哥吊水,吊着小猪;小猪扒灰,扒着乌龟;乌龟放屁,弹穿河底;买块牛皮,补补河底;河里做戏,岸上看戏;长子看戏,矮子吃屁。”吴侬软语自萧雨歇的口中唱出,清幽宁静,俏皮可爱。
这一瞬间,萧雨歇长剑刺出,这一剑仿佛一道溪流,到达基格面前时却又似乎化成了惊涛,瞬间将基格淹没进了汹涌的攻势中。波涛从四面八方攻向基格,迅捷!凶猛!却又带着水流独有的灵动和缠绵!
基格却似乎化身成了惊涛骇浪中的礁石,无论菲尼克斯几路来,他只一路去。手中直刃长刀游刃有余,封死了萧雨歇的剑路,生生的挡住了萧雨歇凌厉的每一剑!老人终究熟悉萧雨歇的剑,熟悉他的人。萧雨歇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剑无论如何占不了便宜,只是没想到,自己会被压制的如此彻底。
斯瑞法特动手了,一把明晃晃的大锤对上了黎动黑漆漆的大斧。圣光与红芒交错,谱写着危险而激动人心的乐章。
天地间在那一刻似乎都被金红两色笼罩!
“臭小子,你可以啊!”斯瑞法特狂笑着大叫道,“这个年纪,能有这样的水平真的不容易,别辜负了自己,你若是愿意投降,圣罗能给你更好的舞台。”
黎动吐了口嘴里的泥沙:“呸——!老子不爱欺负比自己弱小的,老子就爱怼比自己强的!刺激!”
斯瑞法特哈哈一笑:“你有病吧?”
“你有药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