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:“魏德的丧事早该过了。”
萧雨歇叹了口气,他不知怎的,见到白事就不自觉的联想到了魏德。
时羽走上前来,对着这人轻声问道:“能告诉我们,魏德家在哪儿吗?”
那人忽然打趣儿道:“这倒是奇了,德子人没了,却还有这么多人来看他,好福气啊。”说完他指了指一条路口,“那条路过三个路口,左边门前有树那家。”
时羽一拱手说道:“多谢。”那人点点头便离开了。
等四人走到魏德家门口的时候,却见一个年纪三十多的汉子站在院子里。
萧雨歇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,拱手一礼:“在下萧雨歇,请问是否是魏德家?”
那汉子一点头,随后向着身后屋中喊道:“老爷子,有客人。”
没多久,屋中出来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,老人有些好奇,问道:“你们是......”老人很壮实,骨架和魏德一样,肤色黝黑,一双大手干枯粗糙,却粗壮有力。
萧雨歇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开口。刁英也是沉默良久,最后也只能先拱手行了一礼。最后还是黎动纠结着说道:“在...苏丽丹查的时候,我们一起走过一路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皆是沉默,几个人一起上路,可最后却有一个人没能回来,也许这事儿不是萧雨歇他们的过错,可谁又过得去这个坎。
老人家没有说什么,招呼了四人进屋坐着,别在太阳底下站着。
身边那个一开始站在院里的汉子却盯了萧雨歇他们一眼,然后缓缓说道:“德子在冷娃营的时候,就是一等一的好兵,后来年纪大了,上面想提拔他,多好的一个机会啊。他说算了,其实我知道,他是想干点儿没那么危险的,早点儿退了,回来孝敬父母。他总也以为,礼番寺当个护卫是最轻松的活计。其实那才是最危险的,要不然哪有那么高的饷银。我叫他别去,他不听,他说一大把年纪了,没出过国,没出去冒险过,想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真是中二啊!”
萧雨歇听完,沉声说道:“对不起。”
那个汉子叹了口气,咬着牙说道:“如果你们不在那里,他不用去,也不用死。”
黎动当时就大声嚎了出来:“对不起,这是我的错!但我不后悔!我后悔他也回不来!我能做的就是替他好好活!替他孝敬父母,替他去去看外面的世界,替他把能干的一切都干了!”
“算了,堂子。别胡说八道,德子是去做自己个儿想做的事,他不委屈。只是恰巧他在那里而已。”老人家站在门口淡淡地说道。
萧雨歇忽然轻声说道:“我们能上炷香吗?”
老人点了点头,随手往里一指。
萧雨歇缓步走了进去,点燃三炷青烟,缓缓插到了香炉里。抬起头,看着魏德的排位,终究只剩下了一个牌位。终究只是一块方木上的几个字。<